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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的分析似乎不无道理,钱自来虽将信将疑,但仅凭直觉,他很难相信阿墨通敌,于是出言相劝几句。
“老钱,你也见过木简,上面字迹如此潦草,定然是肖离墨匆匆忙忙写的!有一大段文字还晕了漆,显然是在阿墨偷写之中,墨迹未干时有人入帐或经过,他情急之下取物遮盖,蹭了墨水,才弄成那个样子!”
沈星一边说,一边“复刻”写信的动作,惟妙惟肖,接着补充道:“上次与肖离墨约定攻击匈奴大营,他迟了半个时辰才到,失了军机,无法协同,以至兵败!我看就是故意的!”
钱自来终于相信了。
“沈将军放心,我这就布置下去,叫弟兄们打起十二分精神!霍孜绝对不会丢在咱们手中!”
“好!还有,你再跑一趟,给粮草大营增派两千兵去,东方军师不能有事!肖离墨骨子里留着蛮夷之血,搞不好不仅抢粮,还要抢人!”
“明白!”
“总之今后,咱们日子不会好过,既要防着匈奴,又要防着肖离墨!”
这边,茶尔泰马不停蹄赶到交河城,求见小夕。
闻得茶尔泰来意,小夕心中一阵酸楚。
从懵懵懂懂的孩提时代,她便期盼阿墨会给她写信,或是偷偷递上一方丝绢,哪怕只有一行字,一首诗。
这一盼,就是十多年……
甚至被囚在掌军府和深宫中,她也无数次幻想有一只鸟儿会给她衔来阿墨的只言片语。
但她从未等到。
到了玉门关,再到结为夫妻,她自然是见过阿墨批示军务,但用的已经都是汉字了。
茶尔泰显然将她当做最后的“救命的稻草”,可她又何曾见过阿墨书写的佉卢文呢?
小夕没有伸手去接茶尔泰递来的木简,但却一口否认:“此信绝非肖将军所写。”
茶尔泰犹豫片刻,跪下道:“女汗,恕我斗胆直言,此事近则关系到女汗安危,远则关系到百姓福祉,请女汗细细辨认,莫要感情用事!”
“老师,我并非感情用事。且不说肖将军人品,就说柴里木,肖将军与他的血海深仇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肖将军就算要与匈奴暗通款曲,也绝无可能是跟柴里木接头。”小夕扶起茶尔泰,继续道:
“更何况,国家、百姓,在他心中的分量,比什么都重。老师,在肖将军的心里,大汉、车师都是他的祖国,他绝对不会背叛他的祖国。”
小夕眼中泛起泪光,脸上却是微笑:“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这时侍者进来禀报,说贺兰霜有要紧事求见。
茶尔泰抱胸道:“女汗这么说,我就明白了,也放心了。这一定是匈奴人的离间之计,因为这封信,霍孜城必然改变了防御部署,我需即刻赶回禀报沈将军。女汗,告辞!”
茶尔泰起身出门,在门外看到了贺兰霜,便行礼离开。
“茶大人!你在这里?”贺兰霜又惊又喜,“正好,正好!”
“什么正好?”
“正好有事,您给参谋参谋……见了女汗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