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逆来顺受的外国女人居然会反击。
陆延洲发出一声嗤笑:“我无所谓,各位请便。”
许清安仿佛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寒意冻结浑身血液。
苏茜捂嘴嘲笑:“听到没,切科把你当小狗玩呢。”
她从佣人手里拿来酒杯,塞到许清安手里。
“喝了这杯酒,不然我就告诉埃斯特夫人,把你从埃斯特城堡撵出去。”
许清安双手颤抖,接过酒杯,将酒一口喝了下去。
因为喝得太快,呛得她直咳嗽,咳嗽还未停止,另一杯酒又递了上来。
“喝吧。”
陆延洲始终视若无睹,仿佛她是与他不相干的人。
准确来说,在他眼里,她还不如陌生人。
陌生人遭受责难,他出于教养,可能还会出手帮助。
而她被欺负,他不仅不帮她,还推波助澜。
许清安无法接受,眼前人就是她的爱人。
她没有去接第三杯酒,这酒太烈了,她喝两杯就开始头晕。
苏茜不悦地催促:“喝呀,喝了才能继续留在埃斯特家,你不是想赖在这里吗?”
许清安握紧双拳,没有接。
“嘭!”
一直低着头的比安卡将叉子拍落在桌面,“许清安是我的人,不许你们欺负她。”
她红着眼起身,拉着许清安上楼,回到房间。
“许清安,对不起。”
她像个犯错的孩子,许清安又感动又心疼。
“比安卡,这不是你的错,谢谢你保护我。”
比安卡气得脸色涨红,“我讨厌切科,他也是坏蛋!”
“比安卡,你下去吃饭吧,别为了我饿肚子。”
“我不想和他们一起吃,让佣人送上来。”
她按了铃,吩咐下去。
佣人很快送来饭菜,比安卡让许清安和她一起吃。
“我不饿,就是头有点晕。”
“那你乖乖睡觉。”
许清安躺到床上,脑子是一片浆糊,混乱不堪。
方才发生的事像一根针,扎进她的心口。
她想拔出来,却无从下手。
比安卡吃完饭,有佣人请她下去。
“比安卡小姐,其他小姐喊您出去散步。”
比安卡十分抗拒,“我不去!”
“您要注意社交礼仪,这是埃斯特夫人的吩咐。”
见比安卡不为所动,佣人又说:“您如果不去,受惩罚的就是许清安了。”
“我去就是了。”
比安卡看了看睡着的许清安,不情不愿地下楼。
在前厅,她与陆延洲擦肩而过,她瞪了他一眼。
陆延洲在她身侧驻足,看了眼她身后。
“你怎么一个人?”
“都怪你,害得许清安喝醉了。”
“是他自不量力。”
“我懒得理你!”
比安卡气呼呼地出去了。
马尔斯问:“少爷,我们要出发打猎吗?”
走吧。”
到了庄园外,陆延洲看起来心不在焉,他没有上马。
“马尔斯,我有点事,你陪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