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名义上,法律上,更是身体与心灵都紧密相连的真正伴侣。
她悄悄转过头,想看看他。
却对上他的眼睛。
他不知道已经这样看了她多久,目光沉沉。
温婉脸颊有些发热,想转过去,却被他捏住下颚。
“后悔吗?”他问。
温婉看着他认真的眼睛,缓缓摇了摇头。
不后悔。
这个男人,她愿意交付,也愿意相信。
陆祁川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睡吧。”他松开她的下颌,重新将她搂好。
温婉点点头,重新闭上眼睛。
夜,深而沉,两人陷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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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招娣拿着手里的东西见到了接头人,偷偷把东西留下了一半。
她能重见天日都是因为这东西。
这可是赵建华在西北研究多年的成果。
上面的字她认得,却根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
但她知道,这就是顶顶重要的东西!
胡招娣回到临时落脚的地方,是一处偏僻的农家小院。
她将那本笔记拿出来,看了好半天,依旧不明白这里记得是什么,她用油纸将笔记本仔细裹好,走到灶台旁,把柴堆挪开,在土地上挖了个土坑将东西埋好,又把木柴放回原处。
刚做好这一切,院外传来敲门声。
胡招娣浑身汗毛倒竖!
这个鬼地方,除了接头人,没人知道!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院门处,从门缝往外瞧,却什么都没瞧见。
她心里有些发毛,等了一会儿,再没动静才转过身,想回屋去。
刚转回身,她就看到院子里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那人带着冷峻肃杀的气势。
“你……你……”胡招娣吓得险些跌倒在地,语无伦次地指着陆祁川。
陆祁川平静地扫视着这个小院:“这院子不错,挺清静”
胡招娣转身就往院门跑去,手忙脚乱地去拉门闩,刚把大门打开一条缝,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两个穿着军装军人,面色冷峻地堵住她的去路。
胡招娣踉跄地向后退了几步,望向陆祁川,尖声道:“你想干什么!私闯民宅,我可以报公安!”
“报公安?”一个清冷的女声从门口处传来。温婉缓步走了进来,“你打伤小刘同志,还敢去公安局?”
胡招娣看清是温婉,眼中怨毒之色一闪而过:“我怎么不敢去公安局!我行得端做得正,哪里不敢去!你们闯进我家里,想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
“胡招娣,我提醒你,军人和公安的审讯方式,不太一样。难道……想去部队的审讯室?”陆祁川阴沉着脸盯着胡招娣。
两名军人已经上前一步,将温婉护在身后。
胡招娣眼珠子转了转,讪讪地咳嗽了两声:“咳咳……陆团长,瞧您说的,我哪敢对婉婉做什么呀?她可是您心尖尖儿上的人,金贵着呢!”
“带走。”陆祁川沉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