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饭桌上,闫娇小口地喝着粥,心里乱糟糟的。
突然门外传来了声响。
“报告陆团长!”
屋内三人同时往门外看去。
一名哨兵站在院门口:“有人找闫娇同志,说是她同学,叫唐问。”
’吧嗒’一声。
闫娇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她将头埋得深深的,眼睛只敢看面前的饭碗,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肯定是她室友告诉的。
闫娇的心里又急又怕。
陆祁川瞬间就放下碗筷,眼神凌厉地看向闫娇,连哨兵敬礼离开都未曾回应。
温婉在兄妹俩之间来回看了几眼,在陆祁川开口之前,拉住了他的手臂。
“祁川,跟我进来一下。”她拉着他往房间走。
陆祁川浓眉紧缩,扫过闫娇,终是没有发作,被温婉拽进了卧室。
门被关上。
“祁川,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觉得唐问不懂规矩,找了过来。你想一想娇娇,别把她逼急了,她万一做出什么不理知道事,怎么办?万事都好好商量。”温婉仰头看着陆祁川。
他眉头隆起,脸色铁青,根本没被说服。
温婉抓着他的手臂,微微用力:“我们不了解唐问,但是娇娇这性子单纯,道理她也不是不明白,最重要的是她心里的想法,我们应该听一听,你觉得呢?”
陆祁川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婉婉,我知道你心疼娇娇,但唐问不是良配,此人绝对不行!”
想起唐问见到他,连腰板都挺不直,言语间皆是殷勤讨好,目的性太强,“他看中的未必是娇娇这个人,这样的心思,怎么能让他和娇娇在一起!”
陆祁川态度强硬。
温婉知道,他认定的事,很难轻易改变,尤其是在涉及闫娇终身大事上。
她也只能好言相劝,不让他硬来,但唐问如果真有问题,她也不会由着闫娇胡来。
客厅里,闫娇僵坐在餐桌旁,耳朵竖得尖尖的,她听不清兄嫂在房间里具体说了什么,只有隐约的低语和哥哥偶尔传出来的声音。
终于门开了。
陆祁川拿走了出来,脸色沉凝。
温婉跟在他身后,朝闫娇安抚地点点头。
陆祁川走到闫娇面前:“娇娇,那个唐问,你们有联系?”
闫娇低垂着头:“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找来这里,他之前给我写过信……”
“信?”陆祁川的眉峰再次聚拢。
温婉拉了拉陆祁川的手臂,柔声对闫娇道:“娇娇,你哥不是要责怪你,只是担心你年纪小,被人哄骗了去。有什么直说就行。”
闫娇这才抬头看向哥哥:“我……我已经跟唐问说清楚了,我们不合适,没想到他这么执着……”
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信,她确实收到了,也心乱过。
三言两句中,陆祁川和温婉都听明白了,闫娇至少在明面上,已经拒绝了唐问,目前是唐问的单方面纠缠。这让他们紧绷的心稍微松了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