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几天都没……”陆祁川不依不饶,贴着她耳畔,毫不避讳地说出让人面红耳赤的话来。
温婉慌乱地伸手捂住陆祁川的嘴,及时将他未尽之言全堵在了口中。
她羞恼地瞪着他,眼里水光潋滟,在阳光下格外动人。
陆祁川眼底的笑意加深,就着她的手,极轻地吻了一下她的掌心。
温婉猛地缩回手,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再不敢看他那灼人的目光。
她用力挣了挣,手腕却被陆祁川握得更紧。
他低低地笑出声,松开了钳制着她的手。
温婉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弹开,脸颊绯红,头也不回地快步逃向闫娇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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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海风带着咸腥气息,码头上灯火通明,人头涌动。
船体停稳,陆祁川拎着行李走在前头,温婉和闫娇挽着手臂跟在后头。
下了船,一个熟悉的身影便穿过人群,快步迎了上来。
是林成。
“团长!温婉同志!”林成立正敬礼,声音洪亮。
陆祁川和温婉向他回敬军礼。
礼毕,林成接过了陆祁川手里的行李:“团长,车就在那边。”他引着三人走向停在码头边的军用吉普车。
车子在熟悉的道路上行驶,没多久,就到了家属院。
远远地,就看到院门口伫立着一个清瘦的身影,正张望着。
“爷爷!”车还没停稳,温婉就急急地跳下了车。
“慢些!”陆祁川的声音被关在了车内。
温学儒忙上前两步:“慢点慢点,爷爷就在这儿呢,急什么。”
“我不是想你么。”温婉挽着爷爷的手撒娇,“爷爷,对不起,把你一个人放在海岛,这次我就带你回首都,我们再也不分开。”
温学儒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看向陆祁川:“祁川啊,你看看婉婉,都嫁人了,还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陆祁川走到近前,扬了扬嘴角:“爷爷最近还好吗?”
“好,好得很!”温学儒连连点头,面色红润,“陈政委经常过来看我,陪我下棋说话。还有林成这小子,隔三差五就来。周围的邻居们也都很照顾,谁家做了点好吃的,总不忘给我送一份。”
闫娇也来到了温学儒身边,笑着问:“温爷爷想没想我啊?”
“怎么不想,家里没有你,好像少了好多人。”温学儒笑着看向闫娇。
温婉在一旁听着,看着爷爷明显圆润了些的脸颊,总算是安了心。
胖了,是好事。说明爷爷胃口好,吃得香,更重要的是身体康健,没生什么病!
爷爷是她重生后最重要的牵挂之一,看到他在海岛过得舒心,她对爷爷的愧疚和担心,也消散了不少。
“爷爷,过几天咱们先回沪市,找我老师沈老帮您号个脉,调理一下身体,然后再去首都。”
温学儒点点头:“好,都听你的。”
祖孙俩言笑晏晏,温馨和睦。
陆祁川听到这里,眸光暗淡了不少。
他又要和温婉过起分居的日子了。
他沉默地站着,目光久久地落在温婉带着笑意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