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绵软的身子坐起,心里又羞又恼。
她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下楼时,爷爷在院子里看报纸,闫娇在扫地,都已吃过早饭。
“嫂子醒啦?我去给你热饭。”闫娇看到温婉下楼,连忙去了厨房,哥哥早上特意交代让嫂子多睡一会。
温婉不自在地跟着进了厨房,胡乱解释了句:“嗯,昨晚睡得太晚。”
她不好意思地跟爷爷打了个招呼。
闫娇将早饭摆上了桌。
温婉坐下,小口喝着温热的粥,思绪混乱。
陆祁川为什么会如此异常。
昨晚一直不说话,只用行动表示。
这时,院外传来吉普车的声音。
不多时,陆祁川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常服,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脸上是惯常的冷静沉着,和昨夜那个不知疲倦索求的男人,判若两人。
听着他跟爷爷和闫娇说话,接着人就走了进来。
四目相对。
温婉看出他眼中的关切。
她没说话,垂下眼帘,又舀了一勺粥。
陆祁川走到她身边,拉开椅子坐下。
林成跟着进来,将一份文件递给他,低声汇报了几句什么。
陆祁川一边听着,一边伸手拿起盘子里的煮鸡蛋,剥起了皮。
一颗雪白的水煮蛋出现在碗里,温婉才轻声问:“团部事情处理完了?”
“嗯,下午没什么紧急事。”陆祁川应道。
这话不知是随口一说,还是暗示他下午有时间。
温婉含糊的’嗯’了一声,埋头继续喝粥,不敢再看他。
等林成走后,陆祁川开口:“沪市传来消息,叶守仁的贸易公司顺利成立,主营的药极为稀缺昂贵。”
温婉喝粥的手一顿,抬起头,看向陆祁川。
稀缺又昂贵。
后头跟着的,就是暴利……
“这么快就拿到了稀缺药品的渠道?”温婉蹙起眉,“潘局长那边……”
“潘局长只是药政局局长,批准公司成立和经营范围,在他的职权范围内。都是正规手续办理的。”陆祁川打断她的猜测。
“你放心,我会让人继续监视,如果有什么,国家也不会姑息。”他伸手握住她放在桌边的手。
“嗯,”陆祁川办事总是能让她安心,“我打算过后天就和爷爷回沪市,暑假剩的时间不多了,得抓紧。”
话一出口,温婉感觉到握着她的大掌骤然收紧。
他那双深邃的凤眼里情绪翻滚。
“等……等寒假,我再回来看你…..”
陆祁川没回答,只是深深沉沉地看着她。
良久,才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应声:“嗯。”
然而,到了夜里。
他越发缠人,她几乎无法安枕,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烙上了他的印记,长发被汗打湿,长发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光裸的脊背和颈侧,随着他强势的节奏晃动。
无论她怎样软语求饶,怎样推拒,紧紧拥着她,抵死缠绵。
代价就是,眼圈一天比一天黑。
李文兰来看她,带了点自家晒的海货。见她眼底乌黑一片,吓了一跳:“婉婉,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眼圈乌黑乌黑的,是不是生病了?”
她脸颊微微发热,摇摇头:“我没事,就是近来休息不好。”
“这样可不行,要不找江大夫开点助眠的药?”李文兰担忧地劝道。
面对李文兰的关心,温婉有些尴尬,实在难以启齿,她只能含糊地回道:“真的不用,嫂子,过两天适应就好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没事的。”
李文兰听她如此说,还是嘱咐了几句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