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拎着龙霄金玉鬼王的后颈,如提朽木般猛然旋身一抡——那鬼王身披的金玉甲胄在惯性下崩出细碎金光,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便被狠狠砸在九幽之门的玄黑门板上。“嘭”的一声闷响震得天地颤栗,门板上的上古符文瞬间黯淡三分,鬼王像个破布娃娃般被甩飞出去,重重砸在焦土之上。
直到背脊撞上断壁,龙霄金玉鬼王才从眩晕中惊醒,猩红的瞳孔里满是暴怒与屈辱。他猛地爬起身,浑身鬼气暴涨如墨,双臂肌肉虬结,拳头膨胀至磨盘大小,裹挟着九幽深处的阴寒煞气,朝着白鹤迎头砸下。“竖子敢尔!”
白鹤抬眸,眸中寒星一闪,身形如柳絮般侧身一躲。那蕴含着鬼王毕生修为的重拳轰然落地,烟尘如浪涛般冲天而起,遮天蔽日,在场众人皆被这股气浪掀得睁不开眼,耳畔尽是土石碎裂的轰鸣。待烟尘稍散,只见白鹤左手屈肘,硬生生挡下了这势若雷霆的一击,小臂上青筋隐现,白衣猎猎作响。
“聒噪。”白鹤冷喝一声,左手猛然发力,顺着鬼王的拳势往下一压,再重重向上一抬、狠狠砸落!“轰——”地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随即塌陷出一个数米深的深坑,黑气从坑底汩汩冒出,鬼王的惨叫被沉闷的撞击声吞噬。白鹤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如霜:“我是不是给你点脸了?”
话音未落,他一脚踹在鬼王胸口,金玉甲胄应声碎裂,鬼王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彻底没了声息。“滚!”
解决完龙霄金玉鬼王,白鹤侧头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众人,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随即白眼一翻,直挺挺地晕死过去。就在此时,身后的九幽之门发出“咔嚓咔嚓”的巨响,门板上的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浓郁的魔气如潮水般涌出,令人窒息。
老太爷面色凝重,沉声道:“所有人加固封印!”话音刚落,数名魔域先锋已从裂缝中钻了出来,青面獠牙,手持魔兵。老太爷一马当先,横刀出鞘,寒光一闪,便斩杀一名先锋,鲜血溅在他的黑袍上,更显凛冽。“所有人都给我上!”
老太爷带着阴兵冲杀在前,刀光剑影间,魔兵纷纷倒地。忽然,一声暴喝从魔气中传来:“二弟,揍他!”一把泛着黑气的横刀破空斩来,老太爷横刀一挡,“铛”的一声火花四溅,震得他虎口发麻。紧接着,他反手一刀,逼退来人,凝眸望去:“魔域六皇之一?”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汉子走了出来,手中横刀滴血,桀骜道:“老子是魔域老二,魔刀皇,刀二爷!”
话音刚落,一道银光如流星般直射老太爷后心!我心中一惊,暗道不好,手中潜龙金刀瞬间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金光迎了上去。“叮当!”两器相撞,银标被击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太爷心有余悸地回头瞥了一眼,沉声道:“银龙标——魔域老三,剑三皇,剑三爷的成名暗器。”
此时,一名身着白袍、面容阴鸷的男子缓步走来,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与赞许:“就是这小伙不错呀,哪里来的?竟然能挡下老子的银龙标,用的什么暗器?”
我神色平静,不卑不亢地回道:“潜龙金刀,姜家的招。”
“哦?姜家?”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传来,真正的魔域掌门人缓缓走出,目光锁定老太爷,“姜老太爷,好久不见。”
老太爷长刀一立,刀身直指对方,冷声道:“滚回去!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棍皇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这里的确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但当年把我们打回魔域的,也并非是你们呀。”
老太爷将长刀背于身后,周身气势陡然攀升:“怎么?当初是姜白衣给你们打回的魔域,这回我就打不了吗?”
棍皇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嘴硬:“我们给你三分薄面,是看在你是姜白衣父亲的面子上,但也只有三分薄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