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阳连忙上前,双手抱拳躬身,动作标准而恭敬,声音清朗:“回青阳老前辈,茅山宗弟子沈九阳,见过青阳前辈。”他垂着头,不敢直视前辈目光,心中却暗自惊叹——这位便是掌门口中神秘莫测的师傅?气息这般深不可测,却衣着朴素,毫无架子。
青阳真人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语气随意:“免礼。说吧,这次来,是有什么事?”
沈九阳直起身,目光诚恳地看向青阳真人,开门见山:“前辈,在下此次前来,是想向您借九龙盘一用,以便破除四海结界。”
“哦?”青阳真人挑了挑眉,目光转向茅宇。
茅宇连忙附和,语气带着几分恳请:“师傅,九阳师弟是来借九龙盘救姜白衣前辈的孙子。姜老前辈的孙儿被困四海结界,情况危急。”
青阳真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姜白衣的本事,我可太了解了。当年他一人一剑横扫魔域,号称天下第一,凭他的能耐,还破不了一个四海结界?”
“前辈有所不知。”沈九阳连忙接过话头,语气急切却不失礼数,“姜老前辈近来行踪不定,我们遍寻无果,实在着急救人,迫不得已才来打扰前辈,还望前辈能出借九龙盘一用,晚辈感激不尽。”
青阳真人闻言,沉默片刻,目光在沈九阳脸上停留许久,似在打量他的诚意。片刻后,他缓缓抬手,对着石桌一角轻轻一拂。只见一道微光闪过,一个巴掌大小的圆盘凭空出现在桌上——那圆盘由不知名的玉石雕琢而成,上面刻着九条栩栩如生的龙纹,龙鳞细密,姿态各异,盘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色光晕,正是九龙盘。
“既然是为了救人,那这个你们拿去吧。”青阳真人拿起九龙盘,随手递向沈九阳,语气平淡,“用法刻在背面,切记,用完之后务必拿回来,不可遗失。”
沈九阳心中一喜,连忙双手接过九龙盘,入手温润,一股精纯的能量顺着掌心蔓延开来,让他浑身舒畅。他再次躬身行礼,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感激:“多谢前辈成全!晚辈定当妥善保管,用完即刻归还!”
青阳真人摆了摆手,刚想说什么,却见茅宇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快步上前,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师傅,这是弟子珍藏的三十年桃花酿,您尝尝?”
“哦?桃花酿?”青阳真人的表情瞬间变了,原本平和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连忙接过瓷瓶,拔开塞子,一股清冽甘甜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他凑到瓶口闻了闻,随即仰头喝了一口,眯起眼睛,脸上满是享受:“好酒!好酒!这三十年的陈酿,果然醇厚绵长!”
沈九阳见状,心中一动,连忙从背包里取出两只真空包装的烧鸡和一大块切好的猪头肉——这是他出发前特意在山下买的,想着路途遥远可以充饥,没想到此刻倒派上了用场。他将肉放在石桌上,笑着说道:“前辈,有酒无菜,喝得不痛快。晚辈略备了一点小菜,不成敬意,还望前辈吃的痛快。”
真空包装一撕开,烧鸡的油香和猪头肉的卤香便混合着酒香飘散开来,勾人食欲。青阳真人低头看着桌上油光锃亮的烧鸡和色泽诱人的猪头肉,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巴上并不存在的口水,眼睛都直了,看向沈九阳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和善:“小伙子,真上道啊!就知道我好这一口!”
他转头瞪了茅宇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小宇,你看看你,每次只给我带酒,从不带菜,哪有你这么当徒弟的?”
茅宇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了笑:“师傅,这不是最近宗门事务繁忙,一时疏忽了嘛。下次弟子一定记得给您带足小菜。”
“哼,这还差不多。”青阳真人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伸手撕下一只肥美的鸡腿,张口就咬了下去。“咔嚓”一声,鸡腿的外皮酥脆,肉质鲜嫩,汁水四溢。他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香!太香了!”
一个鸡腿下肚,他又拿起瓷瓶喝了一口桃花酿,砸了砸嘴,脸上满是惬意,忍不住感叹道:“这才是生活!这才是修行嘛!整天打坐悟道,哪有喝酒吃肉痛快?”
沈九阳站在一旁,看着这位传说中深不可测的前辈此刻像个孩童般大快朵颐,心中暗自觉得有趣,原本的紧张感也消散了不少。
青阳真人吃喝了一阵,才猛然想起沈九阳还站在旁边,连忙放下手中的骨头,抹了抹嘴角的油渍,看向沈九阳,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小伙子,我这人向来不白拿别人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