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镇北瞥了眼角落里被押着的两人,咂了咂嘴:“那这俩逼人,我也不能像牵狗似的走到哪牵到哪吧?”
我想了想,确实不妥:“这样吧,我派姜家铁骑过来,把他们押回姜家去,你这出门在外牵着俩这玩意儿,也不是那么回事。”
“倒也行。”刘镇北点头同意。
这时姜凌风晃悠悠走了过来,眼神在那两人身上扫了一圈,嗤笑一声:“哎呦,这俩吉祥物在哪整的?长这个逼样,这不李岁嘛?那逼养的又是谁?”
我朝缅北来的释远和尚抬了抬下巴,刘镇北接口:“我俩心思把他俩押姜家去呢。”
姜凌风邪魅一笑,搓了搓手:“好玩爱玩,这俩玩意儿我觉得不错。这样吧,他俩给我玩两天呗?正好让他俩跟章丹还有熊二玩玩。”
我想了想,反正也是押着,给谁看着都一样,便拍了拍姜凌风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释远那玩意儿没敲。”
姜凌风立刻秒懂,挑眉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巧的小刀,递过来:“你是用这个行不行?”
我瞥了眼那把刀,摆了摆手:“这个,到时候再说。”
话音刚落,陆凤山迈着步子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嚷嚷:“听说你从天龙院回来了?”
“嗯呢,刚回来。”我应着。
他目光一扫,突然定格在释远身上,脸色一变:“我操,门口这是什么玩意儿?释远?”
“陆老前辈,你认识他?”我有些意外。
“我当然认识!”陆凤山在我递过去的板凳上坐下,喝了口茶,“这小子说起来,经历挺传奇的。”
“哦?细说细说。”我来了兴致。
陆凤山叹了口气,缓缓道:“这小子小时候,他爸因为欠债让人敲了,直接疼死过去了。人死之后,他妈就被拿去抵债,这小子眼睁睁看着他妈活生生让人玩死,之后就跑出去了,要饭捡垃圾,过了四年。后来被西国一个收持人给捡回去了,那收持人有个爱好——是个断袖,把他养大,整整迫害了他十年。”
“之后他就跑了,跑出去之后没辙,找了个高手学艺,学了两年多,结果因为他兜不住屎,被逐出师门了。”陆凤山接着说,“后来他也算是小有成就,又一路要饭跑到西国,凭着自己的看家本领,把那个收持人给杀了。之后跑到寺庙当和尚,结果他脱肛了,怕事情败露,就又跑了,一路跑到缅北待了下来,不知道怎么就跑到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