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千秋死后,我也真正悟得了,我心中的道,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意义,也终于找到了自己心中的道。”他缓缓开口,“我创了一套枪法,名叫悟道,这套枪法,就送给严续了。我知道,我不配叫她严雯雅,我不配做她的父亲,就当是你我之间的见面礼,就当是一个陌生人送的。”
说完,严青绣大手一挥,一柄长枪瞬间出现在手中,他纵身一跃,直接腾空而起,飞出了这简陋的茅草屋,只留下一句回荡在山间的话:“赫连家,我来了!”
茅草屋内,只剩下我们几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无奈地低下了头,非常同步地摇了摇头。
我们都知道,严青绣这次去找赫连家,必定是九死一生,但是我们谁都帮不了他,也没有办法去帮他。这是他自己选的路,是他应该经历的事情,也是他欠这两个孩子的,终究要自己去偿还。
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烟,递了一根给刘镇北。刘镇北并没有立刻接,而是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严续,我抬头也看了一眼严续,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严续的示意,刘镇北这才缓缓接过我手中的烟,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又看了我一眼,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确定:“你说,他这次去,还能回来了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我们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只是默默的抽完了手中的这根烟,屋内一片寂静。
片刻后,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就先回去了。”
刘镇北抬眼看向我,喊了一声:“等等。”
我回头,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严续,认真地问道:“你看我这姑娘如何?”
我点了点头,由衷地称赞:“是个好苗子,一身好本事。”
刘镇北闻言,微微颔首,沉吟道:“她哪儿都好,就是从小没经历过世俗,性子太单纯了。我想让她跟着你历练历练,你看可以吗?”
我笑了笑,打趣道:“你就不怕你这宝贝姑娘跟着我受委屈、受伤?你这姑娘,你可是宝贝的紧呀,真要是受伤了,你不得吃了我呀?还是拉倒吧。”
“她应该历练一下了。”刘镇北的语气变得严肃,“我不可能护着她一辈子的,她总得自己长大。”
我依旧摇了摇头,实话实说:“我过得都是什么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她跟着我,不合适。”
刘镇北没有再劝我,而是转头看向严续,沉声问道:“你同意吗?”
严续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我的确需要历练一下了,一直在蛇界被护着,那不是我想过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