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尽力隐藏好自身,你们多数时候,还是得凭自己的本事往前走。虽然后退的路有我们守着,但我们也清楚其中的凶险。”
“行,各自走吧。”
转过头,陆凤山也离开了龙虎堂,出门就打了一个电话:“在哪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我在家呢。”
“等着,半个小时之后我找你去,别给我躲出去,有事儿。”
电话那头满是无奈:“你真无语,求人办事就这态度?”
“别磨叽,姜白衣孙子的事儿。”
“操,我一猜就不是你自己的事儿,行,我等着。”
随后,陆凤山来到一处小院,走了进去,看到了等候的人。齐玄苍倒了两杯茶,示意陆凤山坐下:“啥事儿说吧,能让你老家伙来找我,肯定不是小事。”
“这几个小家伙要上九牢山。”
齐玄苍大惊:“他们不知道九牢山有啥,你还不知道吗?他们胡闹,你还能跟着胡闹?”
陆凤山摇了摇头:“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是一个外国人叫比特裘,想要求长生,要去动冰阴女尸。”
齐玄苍盯着陆凤山:“我怎么发现你越老越糊涂了?当年姜白衣领着多少人去九牢山,结果呢?回来的还有几个?九牢山是什么地方,你我心知肚明,当年死了多少人?”
“为了镇压那东西,我们整个门派死了多少人?哪个门派没死?还敢去九牢山?九牢山后山是禁地,只有当年年轻的姜白衣敢闯一下。这么多年,哪怕是本事通天的人物,谁敢动那里?逼得昆仑仙人振昆仑,都快要调动昆仑龙脉了。”
“当年姜白衣要是不突破境界镇压整个九牢山,谁能活着出来?咱俩当年都得死在九牢山。那冰阴女尸,只不过是个小喽啰而已,真正的大能在后山。如果你们触发了他,扰了他的清净,他要是再醒过来,你觉得谁能镇住?还想请姜白衣出山?现在北国四起,根本就不稳定,这时候你不帮忙也就算了,怎么还能捣乱?”
“我知道道理,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我也不是傻子。”陆凤山沉声道,“比特裘这人,心狠手辣,他已经摸清了姜卿衫所有的底牌,而且找到了龙虎堂,就证明他已经知道姜卿衫家里有几口人了。姜卿衫自己敢赌,但他敢拿自己媳妇儿孩子赌吗?这次他是被逼的,逼不得已。”
“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就这么去送死,所以只能帮他一把。我知道我自己肯定镇不住,所以想咱俩联手,你帮还是不帮?你不帮的话,我再去求别人,整个江湖我挨个求,就不信求不到一个人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