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帝派只带了充足的食物,却没准备任何睡觉的东西;清风观倒是备好了睡袋等寝具,偏偏干粮消耗殆尽。
本来以为双方可以互通有无,熬过这一夜,可那黑婆罗蛇像是猜透了所有人的心思,每十只一组,死死围住了他们各自的阵法,半点突围的机会都不给。
我看着不远处被困住的几人,比特裘的目光死死锁定我们这边,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和威胁:“你们现在把睡袋给我们,我给你们加钱。”
我看着比特裘,无奈地耸了耸肩:“真不好意思啊,这黑婆罗蛇把我们围得也是水泄不通,我们没办法把睡袋给你们呀。要不然……你出来拿?”
我们都心知肚明,这黑婆罗蛇已经被戏耍过一回,警惕心拉满,绝不可能再让任何人踏出阵法一步。它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活生生困死我们。
我们对此倒不甚在意,毕竟我们带的食物就算在这里撑半个月,也完全不成问题,就看他们能扛多久了。
这时候,姜凌风看着北帝派那群冻得瑟瑟发抖的人,故意扯着嗓子喊:“哎呦,挺冷吧?我们这块有小太阳,还能生火,要不你们进来暖和暖和?”
他顿了顿,见对方脸色铁青,又补了一句:“你们进不来是吧?我们这块有睡袋,要不进来睡一觉?你们还是进不来,是吧?”
发丘中郎将在一旁看得有些担忧,低声劝道:“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容易结梁子呀?要是结了梁子,往九牢山去的路上,难免会有分歧啊。”
姜凌风却满不在意,撇了撇嘴:“你觉得我们帮他们了,这个梁子就结不下了吗?这帮杂碎,向来是用着人朝前,用不着人朝后。释远,过来,我给你打开个口子,你给我喷他们。”
释远愣了一下,面露难色:“这……好吗?”
姜凌风上去就是一个嘴巴子,恶狠狠地骂道:“我告诉你,你他妈要是不喷他们,我他妈就踹死你!”
释远二话不说,直接撅起了屁股。我们连忙配合着把法阵打开一个小口。
要说释远是真有劲,这一下子,直接喷到了北帝派的雷法阵当中。
可谁料,雷法遇水导电,电流瞬间顺着水流窜向释远的屁股。
“嗷——!”释远一声惨叫,“哎呀,我的屁股!”
我们连忙收回法阵,惊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