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太爷望着远方,轻声道:“这次黑山入世,本是我们老一辈的事,不该牵扯你们这些小辈。只是……”
我抬手打断,微微一笑:“没必要,三太爷。他们出小卒,我们没必要直接出王炸。放心,有我们在,不必劳烦你们老一辈出面。黑山的事,交给我们。”
胡三太爷欣慰点头:“不错,有点你爷爷当年的风采。”
我摇头:“比起我爷爷,我还差得太远。”
“北马弟子,若是都像你这般沉稳,那该多好。”胡三太爷看着我,眼神中满是赞许,“不骄不躁,不狂不傲,如今的年轻人,最缺的就是你这份心性。”
我笑了笑:“我的心性,还需磨炼。”
“好了,你下山吧。”
“是。三太爷,黑妈妈,太奶,弟子告辞。”
我转身离去。
山巅之上,胡三太爷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看来,年轻一辈,真的要由姜卿衫领头了。”
黑妈妈温和一笑:“我从一开始,就看他行。”
胡三太爷望着远方云海,语气沉重:
“姜卿衫的确是块好料,能担得起北马翘楚。可你们别忘了,黑山从来就不是泛泛之辈。
就说我们最熟悉的黄龙彪、黄狼彪,单论一身修为,放在如今任何一个北马仙堂,都能稳稳坐上掌堂大教主之位。他们的本事、道行、杀伐决断,那是毋庸置疑的。”
胡三太爷重重一叹,满是恨铁不成钢:
“这俩人投靠黑山,并非有什么难言之隐,更不是被逼无奈。他们啊——就是心太高了。
一心只想追寻更高深的武功,只想见识更强的修行路,总觉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为了这个,他们转头就入了黑山,半点都没把咱们北马的根、北马的情分放在眼里。
这样的人,你们说,我们能忍吗?”
胡三太奶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柔声劝道:“行啦,别老这么动气。你什么身子,自己不知道?
早就劝你退一步,少操点心,你偏偏不听。”
胡三太爷猛地咳嗽几声,气息都跟着不稳:“退?我怎么退?
如今东北这局面,老一辈能撑得住的没几个,小一辈又大多扛不起事。
我要是真撒手不管,难道眼睁睁看着东北出马仙,一代不如一代?
看着咱们这一脉,到我们这辈就彻底败落、彻底塌了?
我做不到!我忍不下这口气!”
他声音微微发颤,却带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决绝:
“我要把东北这些年轻人,一个个扶起来、养起来、练出来。
扶上马,再送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