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郑重点头：“你放心，我姜卿衫说话算话，也请你信守承诺。”
“我们比你们人更讲规矩。”野仙应道。
我立刻拿过黄纸，柯冉早已磨好朱砂递了过来。我提笔蘸墨，迅速写下表文，拿起火机点燃，表文在火光中化为灰烬，随风消散。
我看向野仙：“老仙，现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既然如此，我便不在此逗留了。”野仙开口，“我拿着表文去九顶铁刹山，这小子的命，算是你保住的。你告诉他，他欠你一个人情，等我入世之日，若他还活着，我便找他做我的弟马。”
我轻轻点头：“您老的话，我一定转达到。”
说罢，我扬声喊道：“开门！”
姜镇山和姜来安立刻推门而入，我伸手做请：“您老慢走。”
话音落，小子体内的阴风骤然涌出，化作一道黑影飘出门外，消失在夜色中。
床上的小子浑身一阵抽搐，缓缓醒了过来，虚弱地坐起身。我示意严续递给他一瓶水，小子接过水，大口喝了起来，惊魂未定。
我默默点燃一根烟，等他平复下来，才开口道：“有些事，你可以不信，但必须尊重生命。滥杀无辜，终究会遭报应。凡事够用就好，别争名逐利，放下杀戮之心，好好过日子吧。你身上的东西，我已经帮你化解了，那位老仙入世后会找你，但不会再磨你，放心吧。”
小子抬头看着我，眼中满是愧疚与感激，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师，我悟了！”
我扶了他一把：“起来吧，一花一木，皆有定数，但行好事，莫问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