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一亮:“你早就想好套我话呢吧?”
陈玉言懒得跟我贫:“就说行不行。”
“行!就这么定!”我一口答应。
陈玉言这才点头,化作一道黑气重新钻回龙骨扇。沈九阳也随手撤了五行困鬼阵,我走到床边,伸手给躺在床上的少年把了把脉,脉象已经平稳如常。我取出一枚丹药,小心翼翼喂他服下,又翻看了一下他的眼瞳,这才站起身:“不到半个时辰,他就能醒了。”
我们几人转身走出卧室,孩子的母亲立刻迎了上来,满脸焦急:“大师,我儿子什么时候能醒?”
“不出半小时就醒,准备点吃的,他醒了会饿。”我温声道。
女人连连点头,转身就要去厨房,我连忙叫住她:“大娘,先别忙,我有件事想问你。”
大娘疑惑地坐下:“大师您说。”
“你认识王二涵吗?”
大娘脸色一变:“王二涵?那不是我家老邻居吗!”
“你知道他的底细吗?”我追问。
大娘摇了摇头,这时孩子的父亲从外面走进来,脸色凝重地开口:“我知道。他以前是野茅山出身,后来不知道从哪学了一身邪术,还当过杀手。前几年还是我们邻居,关系原本不错。”
“你儿子有没有得罪过他?”我直入主题。
男人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要说得罪……还真有。那时候孩子小,不懂事,过年拿鞭炮崩了他家茅楼,正好他在里面,崩了一身屎。他当场就急了,把我儿子打了一顿,我气不过,又去把他打了一顿,这事就结了仇,两家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后来他就搬走了,一走就是好几年。”
我心中暗道果然,女鬼所言非虚,这一切的源头,正是王二涵的报复。
男人抽完一根烟,神色复杂地示意我们跟他出去,显然是有隐秘的话要说。走到院子角落,他忽然抬手,一把将自己的左手拽了下来——那竟然是一只假肢。
“我以前也是杀手,跟王二涵执行任务时结了死仇,不死不休。我现在废了,这事……拜托你们了。”男人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