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奉命前往北国斩杀叛徒,不料被齐玄苍半路阻拦,双方一言不合便动了手。”王二涵解释道。
镇北天王闻言,更是不解,眉头紧锁:“即便如此,也不该落得这般下场!我亲手传你的九毒十二针,乃是世间歹毒至极的武学,凭此功法,你就算不敌,也不至于被伤得如此惨重!”
“那齐玄苍实力强悍,根本不惧弟子的功法,他还当众放话,就算是师傅您亲自前往北国,他也丝毫不放在眼里!”王二涵将对方的狂言一字一句道出。
这话彻底点燃了镇北天王的怒火,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周身煞气翻涌,怒声骂道:“他娘的!这齐玄苍简直狂妄至极!真当我镇北天王是好欺负的?我平日里敬杀万里是一方大佬,给他三分薄面,他这弟子反倒给脸不要脸!这是摆明了要挑衅我,逼我亲自去找他算账吗!”
一旁的镇东天王见状,连忙抬手示意,沉声劝道:“四弟,你先冷静,切莫意气用事。”
镇北天王胸口剧烈起伏,怒火难平:“大哥,我如何冷静?我的弟子被人打成这样,还当众辱我,我忍不下这口气!”
“我知道你心中愤怒,但眼下咱们四大天王齐聚,商议的乃是倾覆天下的头等大事,此事重于一切,万万不可因私怨分心,坏了全盘计划。”镇东天王语气沉稳,字字句句都带着分量,“等咱们解决完眼前的大事,挥师北上打进北国,到时候你再找那齐玄苍,乃至杀万里理论,我绝不拦你。”
镇北天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好!我听大哥的,先忍下这一时之气!等咱们大军打进北国,我定要亲自会会那齐玄苍,倒要看看,是他杀万里的弟子厉害,还是我镇北天王的手段硬!”
“届时随你便是,但眼下的大事,绝不能有半分马虎懈怠。”镇东天王叮嘱道。
“我知道了。”镇北天王压下怒意,转头看向王二涵,语气稍缓,“你先退下疗伤,你的仇,师父记在心里,届时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谢师傅!”王二涵躬身行礼,随后转身退出了天王殿。
殿内,四位天王重新收敛心神,再度投入到紧张的商议之中,只是镇北天王的眼底,始终藏着一抹未消的戾气,只待时机一到,便要让北国血债血偿。
就在此时,魏天下脚步匆匆地找到了魏天刀,一见到自家爷爷,他立刻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神色间带着几分紧张与郑重。
“爷爷,您快看这个!”
魏天刀正坐在堂中擦拭着随身的佩刀,闻言缓缓抬眼,目光落在魏天下手中那封封缄严密、印着特殊暗记的信函上,眉头微微一挑,声音沉稳地开口:“这是密函?你从哪儿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