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门令连忙笑着摆手解释道:“酂侯,你误会了。陛下并非遣我来寻二位。只是我要办的差事途经此地,碰巧在此遇到二位。那我既见二位,岂能失礼不问?故特来见礼。”
“原来如此!”萧非一听黄门令不是来抓人的,顿时长长松了口气,脸上的瞬间又恢复了那副轻松模样。又见黄门令看过来,有些尴尬只能讪讪一笑。
而旁边的卫青,警惕性却比萧非高得多,他知道由黄门令亲自要办的事,肯定小不了。担心是朝中或梁国那边又有什么新的突发情况,随即对着黄门令问道:“黄门令,可是陛下那边又什么要事?不知可否将要办的事情告诉我等。如果不方便,也无妨。”
萧非一听卫青这么问,心里顿时感到不妙:坏了!卫青这职业病又犯了!万一黄门令说出点什么,以卫青那责任心,这钓鱼计划八成又要告吹!说不定立刻就得拉着自己回去待命。这可不行!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黄门令已经张嘴欲答,而卫青看着黄门令全神贯注等待答案的瞬间。
萧非一个箭步,巧妙地插到了卫青和黄门令中间,几乎是用身体挡住了卫青看向黄门令的视线,同时抢在黄门令发声之前,先是看着卫青用一种极其善解人意、实则强行打断的语气,飞快地说道:“哎呀!卫青,黄门令身居要职,每日事务繁多,此刻行色匆匆,定是有要紧的差事去办!既然是碰巧遇到,礼也见了,再加上刚刚黄门令也说了不管咱俩的事,咱们就别耽误黄门令的正事了!”
说完,萧非转身面对黄门令,“我说的对吧,黄门令,是不关我们俩的事吧!”说着还给他递过去一个近乎恳求的眼色,那意思是:快说你有急事!快走!别多话!
黄门令被萧非弄的有些无语,但也只能按照萧非的意思,“嗯!嗯!”两声。
萧非立刻紧接着又转向卫青,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卫青,脸上堆满笑容继续道:“你看,我说的对吧?既然黄门令另有急事!且陛下不是让他来找咱俩的,咱们就别与他闲聊了,快让他去忙吧!省得因为咱们,在耽误了他的正事儿,那多不合适啊!”说完又看向黄门令。
本来已经嗯了两声的黄门令,此刻被萧非这一连串抢白外加挤眉弄眼,弄的更是语塞。看了一眼正看着自己的萧非,又看了看旁边被萧非挡着面露些许无奈的卫青。心中已然明白,萧非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无非是生怕自己说出什么正经事。
黄门令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虽然自己确实有事要办,但本也可以简单说两句。不过,看萧非这副生怕节外生枝的样子,觉得若坚持要说,反倒显得不知趣了。
于是,黄门令从善如流,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无可挑剔的微笑,顺着萧非的话说道:“多谢酂侯体恤,在下确实还有些事务需即刻处理。既然二位无其他吩咐,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黄门令再次对二人拱手一礼,目光扫过萧非那感激不尽的脸庞和卫青那略显无奈的表情,便转身,快步离去。
看着黄门令的背影迅速消失,萧非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拍了拍胸口,长出一口气,“呼!”了一声,接着说道:“总算走了!虚惊一场,虚惊一场!”
卫青看着萧非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呀,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