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基金会的注册信息、资金流转记录，还有那个废料场的具体坐标。”
白羽从浴袍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U盘，放在洗手台上。
“但这不是白给你的。我要和你合作，帮你扳倒龙振海，而合作的方式，必须由我定。”
陈默走上前，没有立刻去拿U盘，反而警惕地看着她：
“合作可以，但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和龙振海的人打过多次交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在给我设套？
万一这个废料场是陷阱，或者你中途反水，我和我的团队都会陷入被动。”
作为常务副省长，他不能轻易冒险，每一步都要考虑到最坏的结果。
“你没得选。”白羽语气笃定。
“你缺海外线索，缺龙振海海外布局的实锤；我缺官方力量的支持，缺能彻底扳倒龙振海的底气。
我们是利益共同体，只有合作，才能达到各自的目的。
至于信任，我可以给你一个证明——龙振海明天会让那个瑞士金融掮客，把一批同位素原料转到比利时的造纸厂，用来制作带标记的文件，继续搞舆论小动作。”
这话刚好和陈默之前掌握的同位素标记线索对上，由不得他不信。
陈默盯着白羽的眼睛，试图从她眼底找到谎言的痕迹，可看到的只有复仇的坚定和对合作的决绝。
他沉默片刻，缓缓拿起U盘：
“可以合作，但我有个条件。你必须告诉我白灵在国内的具体计划，还有你们掌握的所有关于龙振海的线索，不能有任何隐瞒。
另外，合作期间，你的行踪必须向我报备，不准单独和龙振海的人接触。”
“行踪报备可以，但白灵的计划，我不能全说。”白羽摇摇头，态度强硬。
“她在国内的处境比我危险，多一层隐瞒，就多一层安全。我只能保证，她的动作不会影响你的调查，反而会帮你牵制龙振海的国内势力。”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我不会加入你的团队，也不会听从你的指挥，我有自己的行事方式，你只需要在关键时刻配合我就行。”
这无疑是一场危险的合作。
白羽就像一把锋利的双刃剑，既能帮他撕开龙振海的海外防线，也可能在关键时刻反过来刺伤他。
但陈默清楚，这是目前唯一能快速掌握龙振海海外犯罪证据的机会，哪怕风险再大，他也必须抓住。
“可以。”陈默点头答应，将U盘收好。
“我会让技术团队核实你提供的信息，如果你敢骗我，后果自负。
另外，龙振海对你已经有了防备，你在欧洲的处境也不安全，要不要我安排人保护你？”
白羽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屑：
“不用。我在欧洲潜伏这么多年，比你更清楚怎么保护自己。
倒是你，陈省长，龙振海连铊毒都敢给你下，接下来肯定会有更极端的动作，你自己多加小心。”
她关掉水龙头，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先走了，有消息会通过隐秘渠道联系你。记住，合作期间，互不干涉私事，只谈复仇和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