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如果五大战区的全域作战部队都按你刚刚提及的这个想法进行深度改革整编，需要多久才能形成成体系的战斗力。”
向前思索片刻回答道：“首长，这需要看上面能给予多大的支持了，划归zyjw管理的独立兵种，这么大摊子铺开那需要考虑的可就多了。”
“您看像总部选址，到总部组织架构搭建，在到五个作战中心在五大战区内选址，到他们那一级的组织架构成型。”
“这之后还要考虑下设四种作战部队，以及相应配备的无人装备维保与技术研发等等等等。”
王振国副手听罢，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缓缓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击，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他目光深邃地看着向前，嘴角似乎噙着一丝“你小子倒挺会踢皮球”的笑意，但更多的是对问题复杂性的认同。
“你小子果然跟严栩晨和秦定远说的一样，贼不溜秋的，哈哈。”
“我本来就是想问问你，无人作战这块其后续的可行性发展，没想到你小子张口闭口就是上面的支持。”
“问题还没拍板，手倒是先伸出来了。”
王振国副手笑骂了一句，脸上的表情却并非真的责怪，反而带着几分欣赏和“果然如此”的意味。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在当今这种复杂的国际局势下，组建全球第一支专精无人作战与联合作战的独立兵种，其战略意义毋庸置疑。”
“但正因为是‘第一支’，没有先例可循，更要慎之又慎。”
他放下茶杯，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我先问你第一个问题。”
“以你之见，在当前，以及可预见的未来国际战略格局和军事竞争态势下，我们集中资源，率先成立这样一个高度专业化、可能打破现有军种间某些平衡的独立兵种，是恰逢其时，还是...过于激进，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向前知道，这个问题触及了最高决策层面的战略权衡。他整理了一下思绪，谨慎地回答道：“首长，我认为，既是恰逢其时，也必然伴随着风险和挑战。”
“说恰逢其时，是因为战争形态向智能化加速演进已成定局。”
“无人、智能、分布式、跨域融合是核心特征，主要战略竞争对手都在此领域全力投入，虽未像我方设想这样提出独立成‘兵种’，但其无人作战力量建设与联合作战体系的融合尝试已非常深入。”
“我们在无人作战上的技术水平说是傲世群雄也不为过。”
王振国副手听到这里，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动了一下，抬起手，打断了向前的话：“傲世群雄嘛...这种话，咱们私下里讨论说说可以，但真到了形成报告上决策层面的时候，不能作为主要依据。”
“技术领先是重要基础，但绝非决定性条件，历史上，拥有技术优势却因体系落后而受挫的例子，并不少见。”
向前立刻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马上收敛，他拍了拍自己的嘴，笑呵呵的点头道：“首长批评得对，是我表述不够严谨。”
“技术优势必须转化为体系优势、作战优势，才具有实际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