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两天也在反复琢磨,咱们这支部队,说它新,是新在理念和编制,说它难,也难在要打破很多固有的东西。”
“JW和咱们商讨多少回才把正式框架搭好了,但光有表没有里可不行,一支具备良好作风与极强战斗力的部队必定要有血有肉。”
“这些都得靠咱们一点点填充、激活,首当其冲的,就是人,不光是指挥班子,还包括所有整编工作开始后,陆续从其余军兵种部队转隶过来的官兵。”
“没错。”向前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融合’不能只是个口号,更是我们开头最难啃的硬骨头。”
“我初步设想很简单,等兵种司令部架子搭起来,我们班子稍微齐整点之后,就准备正式下达命令,立刻启动对所有首批转隶单位的实地走访。”
“我始终相信大多数的情况下还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咱们不能在司令部当睁眼瞎,只听聊聊。”
陈明点点头,示意向前继续说下去。
向前伸出两根手指直言不讳的说道:“目的有两个:一是掌握最真实的能力底数和思想动态,哪些是真正可用的骨干,哪些方面存在短板,官兵们对转隶到底有什么期待和顾虑。”
“二是传递一个明确的信号,新部队的司令员和政委,不是高高在上的‘衙门官’,是要和大家一起摸爬滚打、解决问题的人。”
向前坚信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这句话放在最最最基层的部队一样适用,拉近和底下战士间的亲熟感才是新兵种整合完毕后,必走的一道关卡。
陈明专注地听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这个走访的思路我完全赞同,非常必要。
二人就着这些问题聊了许久,直到晚上临近十点左右,陈明才起身告辞。
......
第二天上午,向前和其他几位新任职的同志被召集到JW机关,参加了一个简短而严肃的任前集体谈话和工作碰头会。
主持会议的首长强调了新岗位的重要性、艰巨性和开创性,提出了殷切期望和明确要求。
向前和陈明坐在相邻的位置,认真聆听,偶尔目光交流,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与决心。
会议也正式介绍了全域作战部队司令部其他几位核心领导成员(均已抵达上都),大家算是第一次正式打了个照面,简单认识了。
气氛庄重,话语不多,但该传递的信号都传递到位了,主要还是让所有副职与其他干部都认识认识向前这位司令员,与陈明这位政委。
会后,向前回到招待所,最后检查了一遍明天仪式要用的礼服和所有配饰,确保万无一失。
他给妻子孙雅竹打了个简短的电话,报了平安,也简单说了说明天的安排。
孙雅竹在电话那头轻声叮嘱他注意身体,语气里满是理解与支持,向书帆也借着军校发手机的间隙发来一条简短的信息:“爸,你简直就是小母牛坐飞机!太帅了!我为你骄傲。”看着屏幕上的字,向前嘴角微微上扬。
中将晋升仪式!这是向前军旅生涯中重要的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