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颂长老沉吟片刻,接过试管仔细看了看:“毛小姐说得没错,1938年红溪村血咒,马女士就是用阳炎果中和了况国华先生的僵尸血,制作出临时解毒剂。但当年失败了,因为没有圣女光作为稳定剂。”他看向珍珍,“现在有圣女在,或许能成功。”
珍珍刚好从外面进来,身上的外套沾着黑雾的污渍,脸上却带着坚定:“我愿意试试!刚才在尖沙咀,有个小女孩变成了黑焰僵尸,她妈妈哭着求我救她,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隔离。要是能做出进阶解毒剂,我就算耗尽圣女光也愿意!”
天佑看着珍珍苍白却坚定的脸,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珍珍从小怕黑怕鬼,现在却为了救人直面僵尸,成长得让他心疼。他握住珍珍的手:“我陪你一起试,我的僵尸血我最清楚,要是出问题,我能立刻压制。”
“不行!”马小玲拦住他,“你是天勇者,要是你出问题,五星护灵阵就缺了一角。让我来!我的驱魔法脉能中和尸毒,我和毛优、珍珍一起做实验,你去盯着血阵那边,一夫一个人我不放心。”
天佑刚要反驳,手里的伏魔珠突然发出红光,珠子上的符文隐隐泛着黑气。“不好!将臣开始激活血晶了!”他脸色大变,看向山本一夫的方向,“一夫那边有危险!”
巴颂长老立刻站起来:“我带一半护灵队去支援山本先生!提炼工坊交给弟子负责!”他抓起拐杖,刚要走就被天佑拦住:“不用!一夫的护灵族血脉能暂时压制血晶,将臣一时半会儿激活不了。我们先解决市区的危机,再合力对付血晶!”
众人不再犹豫,各自带着装备出发。天佑站在指挥中心的楼顶,看着护灵队的车朝着郊外的阳炎果种植园驶去,僧人们的诵经声在夜空中回荡,珍珍和小玲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尖沙咀的街道上。他握紧伏魔珠,珠子的红光越来越亮,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警局后院的提炼工坊很快搭建起来,护灵队员将阳炎果碾碎,放入特制的铜锅中熬煮,巴颂长老念着护灵咒,铜锅里的汁液渐渐变成金黄色,散发出淡淡的清香。马小玲站在锅边,指尖泛起红光,将驱魔脉缓缓注入汁液中,金黄色的汁液瞬间变成了橙红色。
“成功了!”护灵队员欢呼起来,用竹筒将汁液装好,倒入提炼设备中。设备启动后,发出“嗡嗡”的声响,不到十分钟,一支支装着淡绿色解毒剂的试管就从出口滚了出来,试管上的护灵符泛着淡淡的绿光。
与此同时,尖沙咀的血祭阵现场,珍珍掌心的白光笼罩着整个阵眼,金正中握着军牌,光剑精准地砍在六芒星印记的中心。“滋啦”一声,印记冒出黑烟,渐渐消失在地面上。周围的黑雾像是失去了源头,慢慢消散,被压制的感染者停止了抽搐,脸色渐渐恢复正常。
仁波切大师站在隔离区中央,手持降魔杵诵经,淡金色的佛光笼罩着几十个感染者,他们身上的黑雾渐渐凝聚成球状,被佛光包裹着飘向空中,最后化为飞灰。围观的市民纷纷鼓掌,之前的恐慌被希望取代。
天佑接到黄sir的电话时,正在提炼工坊查看解毒剂的质量。“天佑!尖沙咀、旺角的血祭阵被摧毁了!仁波切大师压制了所有感染者,第一批解毒剂已经送过去了,效果很好!”黄sir的声音带着激动的哭腔,“还有,巴颂长老的弟子说,今晚能提炼出五百支解毒剂,足够救所有感染者了!”
天佑松了口气,刚要说话,就听见化验室传来“嘭”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毛优的尖叫。他心里一紧,拔腿就往化验室跑,推开门就看见地上满是破碎的玻璃,淡绿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毛优的白大褂上沾着黑色的污渍,珍珍正用圣女光帮她处理手臂上的伤口。
“怎么回事?”天佑冲过去,抓住毛优的手腕,只见她的手臂上泛着淡淡的黑气,显然是被尸毒感染了。
毛优推开他,眼神里带着疯狂的兴奋:“我成功了!我用你的僵尸血、阳炎果汁液和珍珍的圣女光,做出了进阶解毒剂!刚才爆炸是因为我注入的驱魔脉太多,现在已经稳定了!”她指着桌子上的一支试管,里面的液体呈淡紫色,泛着淡淡的金光,“这支解毒剂,能治好第二阶段的血咒感染者!”
天佑看着那支紫色试管,又看了看毛优手臂上的黑气,心里涌起股不好的预感。他捡起地上的破碎玻璃,发现上面刻着暗界的符文——毛优竟然偷偷用了暗界的器具提炼药剂。他刚要开口,手里的伏魔珠突然发出刺眼的红光,整个警局的灯光瞬间熄灭,只有血红色的光芒从海底的方向传来。
“不好!将臣激活血晶核心了!”巴颂长老冲进化验室,手里的拐杖剧烈震动,“血晶的邪气已经蔓延到市区,所有感染者都开始抽搐了!”
天佑握紧伏魔珠,看向桌子上的紫色试管。他知道,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毛优这支充满风险的进阶解毒剂。而海底的将臣,肯定已经带着激活的血晶,朝市区赶来。一场关乎香港生死的决战,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