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洁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她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明天……八点……”
“房间……”
林啸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是一道魔咒,在她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
每一个字,都带着那种让她既羞耻又战栗的灼热温度。
“叶文洁啊叶文洁,你这是怎么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平日里高傲冷艳、走路都带风的叶家大小姐,此刻却面若桃花,眼含春水,活脱脱像个怀春的少女。
“不就是当个司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努力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想要找回那个骄傲的自己。但无论她怎么做,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全都是那个男人在品鉴会上那种从容自信、掌控一切的身影。
那种碾压一切的霸气,那种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还有那辆……让她输得心服口服的“龙腾”。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拥有着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魅力。
那种魅力,就像是一剂毒药,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的理智,瓦解着她的防线。
“愿赌服输。”
她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地说了一句。
既然输了,那就输得起。
这是她叶文洁的骄傲,也是她最后的底线。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宽大的书桌上。
那个精致的礼盒,依旧静静地放在那里。
林啸已经起床了。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悠闲地翻看着今天的报纸。
“笃笃笃。”
门外,传来了两声极其轻微的敲门声。
如果不仔细听,甚至会以为那是错觉。
林啸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七点五十五分。
很准时。
“进来。”
他放下报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叶文洁有些犹豫地探进了半个身子。
她今天穿得很正式,甚至可以说……有点过于正式了。
一身笔挺的列宁装,扣子扣得严严实实,一直扣到了风纪扣。
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盘在脑后。
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却更显出那种清冷的高级感。
她就像是一个即将去参加重要会议的干部,而不是……一个来履职的司机。
“林……林总。”
她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地叫了一声。
这个称呼,让她觉得有些别扭,但既然愿赌服输,这就是规矩。
“来了?”
林啸没有起身,只是指了指书桌上的那个礼盒。
“去,把它打开。”
叶文洁看了一眼那个盒子。
红色的丝绒面料,上面还系着金色的丝带,看起来很高档,也很……神秘。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手指触碰到丝带的那一刻,她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一拉。
丝带滑落,盒盖弹开。
入眼处,是一片……纯洁无瑕的白色。
那是……一件衬衫?
不,不仅仅是衬衫。
在那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丝绸衬衫双白色的丝绸手套,以及……一顶带着黑色帽檐的,精致的大檐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