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敢露头,就让他……有来无回。”
林啸的话音刚落,博物馆后墙的高处,那扇排气扇的叶片被一只带着皮手套的手悄悄拨开。
独狼像一只壁虎,紧紧贴在墙壁上。
他的呼吸急促,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但他不敢擦。
那个通风口就在眼前,只要钻进去,就能把炸药安放在大厅的吊顶上。
“嘿嘿……林啸……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心里狞笑着,从腰间解下背包,准备往通风口里塞。
然而,就在他的半个身子刚刚探进去的瞬间。
“砰!”
一声极其轻微的、经过消音器处理的枪声,在夜色中响起。
独狼只觉得大腿一麻,紧接着一股剧痛传来。
他闷哼一声,身体失去了平衡,从三米高的墙上重重地摔了下来。
“啪嗒。”
他摔在草丛里,背包滚落在一旁。
还没等他挣扎着去摸枪,一只黑色的军靴已经踩在了他的手腕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
“啊——!”
独狼刚要惨叫,嘴就被一块破布死死堵住。
他惊恐地抬头。
只见叶岚穿着黑色的作训服,手里提着一支加装了消音器的狙击步枪,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冷,像是在看一只死老鼠。
“我就说有耗子,果然逮着一只。”
叶岚撇了撇嘴,脚下用力碾了碾。
“不想死就别动。”
独狼绝望了。
他看着不远处的博物馆,那里灯火通明,仿佛近在咫尺,却又是那么遥不可及。
几个护卫队员从暗处冲了出来,熟练地将独狼捆成了粽子,连同那个装满炸药的背包一起拖走了。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除了那声被风声掩盖的枪响,没有惊动任何人。
……
次日清晨。
鞭炮声响彻了整个青石镇。
数不清的彩带在空中飞舞,舞狮队在锣鼓声中翻腾跳跃。
博物馆的大门前,铺着红地毯。
林啸穿着剪裁得体的中山装,站在正中央。
他的身边,是秦沐雪、梁安琪,还有一身盛装的阿诺。
“吉时已到!开门!”
随着司仪的一声高喊。
两扇厚重的铜门缓缓打开。
顾长风和周正平两位老先生,在一众嘉宾的簇拥下,率先走了进去。
当那尊沐浴在灯光下的青铜鹤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即使是再挑剔的收藏家,也不禁发出了一声赞叹。
“好!好啊!这就是国宝的气象!”周老抚须长叹。
接着是那些从各地赶来的富商巨贾。
他们看着展柜里那一件件价值连城的翡翠、古董,眼睛里都冒着光。
“林总,这块帝王绿……卖吗?”一个港商拉着林啸的手不放。
“今天只展不卖。”林啸笑着抽回手,“想买,等下个月的拍卖会。”
一整天,博物馆里人流如织。
那些曾经对青石集团持怀疑态度的人,在看到这就实打实的底蕴后,彻底闭上了嘴。
这哪里是个暴发户?
这分明是个有着深厚底蕴的豪门!
直到傍晚,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
林啸瘫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松了松领口。
“累死我了。”他长出了一口气。
“当家的,喝口水。”阿诺端着一杯茶走过来,心疼地给他捏着肩膀,“今天你站了一整天,腿酸不酸?”
“还行。”林啸接过茶,“主要是脸笑僵了。”
“噗嗤。”
旁边的秦沐雪和梁安琪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