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吧,揍一顿,他就老实了。
我跟着方芝蓬回去的时候,路过的Alpha都乐呵呵的跟我击掌,再不就是碰拳,顺嘴再夸一句,“干得漂亮”。
就……很不一样的体验,在这里,打架好像不是一种逼到极限的反抗,而是一种……怎么说呢?社交手段。
因为我和江善道打了,而且我能打得过江善道,所以大家就都觉得我牛逼。
这种感觉很微妙,所有人的潜意识都是在鼓励和崇拜暴力。
硬碰硬的非理性宣泄,落脚在了一种最理性的认可。
暴力=理性,这是独属于Alpha的立威途径。
方芝蓬似乎有话要跟我说,但却被一瘸一拐赶过来的江善道给指挥走了,“去去去,一边去,少来掺和,我和韶茹还有话要说呢。”
我瞅着江善道呲牙咧嘴的擦着他嘴角的血,还想用沾血的手过来拉我,赶紧躲开了,“干嘛?觉得刚才没被打爽,还想再来一顿?”
“打什么打,咱俩话还没说完呢,你看看你,年纪轻轻的血气那么旺干嘛?”
这么说着,他自顾自的扯开上衣,“你瞧瞧,给我踹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啊?!我这医药费得找你拿!”
不想理他,但我往左走他堵左边,我往右走他堵右边,“你到底想干什么?!”
“来嘛,来嘛,韶茹,咱俩这属于打是亲,骂是爱……”
“哪个跟你打是亲,骂是爱的?!你老在这儿胡扯!!”
实在是受不了江善道在这儿瞎JB扯,“我打你一顿,你是上瘾了还是怎么着?嫌我劲不够大?别告诉我你是个抖M,不伺候!”
“别别别,真别,韶茹我是真要和你说正事,你看你揍也揍了,气也出了,谈点正事,你别用这种眼神看呀,真和你谈正事,这回绝对不扯谎,我要扯谎,我天打五雷轰!”
呵,我信你个鬼。
“行行行,说吧,啥事?”
我刚一答应,江善道就扯着我往隐蔽处走,这咋一个两个的都要往无人的地方去呢?
“行了,没人了,你说吧”,我示意江善道赶紧说,我还得回去找噬虫藤研究那个银白色的家伙怎么会把我认成虫族这件奇葩事呢。
“韶茹,你跟我交个底,我手上到底有多少?”
“你想我有多少?”
“你真有!!!”
江善道两眼瞪大,恨不能眼里冒光。
擦!
被这家伙给诈了!
我有些恼火,但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敷衍着尽量扯开话题,“我说的和你说的,你确定是一样东西?”
“是不是一样东西,一测便知”,江善道相当自信的拉住我的手,“黎韶茹,我自觉待你不薄,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脸,我也不跟你计较,但是……你真的觉得,你自己一个人就能和西尔哈斯特·G·莱茵斯特周旋吗?”
“啥?西啥玩意儿?”
“西尔哈斯特·G·莱茵斯特,那个银白头发的家伙,看上去老高那个,刚你不是和他走了吗?怎么?已经沦陷了?”
“哦,那个举止很奇怪的家伙,你说,他到底什么来头?”
我有些好奇,那个破虫子竟然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现,难道就没有人发现他是虫族吗?还是大家都已经思维定势了?觉得虫族不可能以人类的形象出现?
“我也不是很清楚,据说是那些贵族阶级里,上一任王朝里的公爵,权倾一时,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王朝覆灭了,然后他也就隐居世外。上一任王朝贵族们的花边新闻也好,真实史料也罢,据说是都湮灭了,其实就是不想让咱们这些平民百姓知道。”
说到这儿,江善道小心翼翼地靠了过来,“贵族那些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又是一些不能知道的事,不能知道的人,烦都能给人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