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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全女的死亡重金属乐队,但我不太能欣赏她们的音乐,就好像我不太明白她们的死亡。
她们人很不错,但应该活着。
难道,真的像别人说的,是献祭?还是有什么死亡倾向?
许柔柔强硬的拒绝了这些设问,但我还是会忧心忡忡地想着,也许她们……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伟大,该怎么办?假设她们真的有私德问题,那又该怎么办?
我觉得我自己就是一个矛盾的个体,既坚决的支持她们,想要让她们扬名,被更多人看见,又觉得万一她们有不好的地方,白璧微瑕的话,会不会被有心之人刻意放大凝视?
但所幸思绪只是思绪,只是我自己杞人忧天的胡思乱想。
我要是能变成别人就好了,别人应该不会像我这样整天胡思乱想,脑子里“嘀哩当啷”的全是仓鼠转轮般的内耗。
变成别人,我的人生是不是就能直线通关了?
算了,不想了,因为我已经走到了法医工作室的门口,没那个闲暇时间让我瞎七八想了。
我敲了敲法医工作室的门,门刚打开,迎接我的就是祝玉舟大大的笑脸,这是干嘛?之前翻白眼白拉我,现在矫枉过正了?
呃……
法医朝我笑,感觉不太好。
“来来来,你到这边来”,祝玉舟把我往旁边引,许柔柔正蜷在那儿,看上去身体状况有点差,这是咋了?
我坐在她旁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这才抬起头来打量四周,解剖台的周围居然竖起了那种简易的折叠屏风帘,这是为了遮挡视线?
我一边接过祝玉舟递给我的材料,一边指了指许柔柔,问,“她怎么了?”
“她……”,祝玉舟见到我的高兴很快就褪去了,轻叹了一口气,“她刚才看那三个女Alpha的溯洄出来的经历,心里特别难受,这一难受吧,胃也跟着不舒服,这不……刚吃了药,让她缓缓。”
啊?
许柔柔,你能不能行?这关键时刻的挑大梁,你这是准备掉链子?
像是感受到了我的抚摸和吐槽的心声,许柔柔反手摸了摸我那还在拍她背的手,声音虚弱的可怕,“我没事,我……我只是……我再休息五分钟就好了”。
“你那稿子?”
我这……我总不能自己顶上写稿子吧?黎诺那家伙也不在,现在突然想让它帮个忙可就费劲了。
“有大纲,有细纲,还有关键内容,稿子的骨架都齐全,放心,我只是……”,许柔柔挣扎着坐了起来,脸色蜡黄的倚了过来,“压力大,事又急,我又焦虑,怕写不好,胃就这样了。”
“这会不会是什么病?有去医院看过吗?如果真的挺不住,不要硬挺,我……我也能顶上的,你还是身体为重。”
“去看过,医生说了,这就是心理问题,我……”,许柔柔强压着胃,坐直了身子,“黎韶茹,你相信我,我能行的,我能抓住机会,我也能把稿子写好。”
魏知卓从屏风帘后走出来,同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照面,然后又看了一眼许柔柔,“她这不是什么压力大,我们做尸体解剖,有外人会来的情况下,我们一般也都会像这样隔上屏风,很多人即便眼睛看不到,但是鼻子一闻气味就会有反应,干呕、恶心,觉得一直想闭上眼睛都是很正常的,况且她刚才还很直接的近距离看过尸体解剖,只是这样的反应,已经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