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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劳勃——我要上战场!(1 / 2)

龙石岛的暮色来得特别早,铅灰色的海雾裹挟着硫磺的气息,早早地笼罩了这座玄武岩城堡。

明日举行婚礼,所有宾客都已到齐,但整个城堡却不见丝毫喜庆的喧嚣,反而弥漫着一种近乎军营般的整肃。

晚宴果然极具史坦尼斯风格——长桌上铺着朴素的亚麻布,银器简单实用毫无装饰,菜品更是精简到极致:烤肉、烤鱼、黑面包、水煮胡萝卜,佐以适量的盐和清水。

每一道菜的分量都经过精确计算,既不让客人挨饿,也绝无半点奢侈。

“看来史坦尼斯大人把军需官的作风带到了宴会上。“提利昂在攸伦耳边低语,小心翼翼地掰开手中坚硬如石的黑面包。

宴席一结束,劳勃就迫不及待地搂住攸伦的肩膀。

“走!“国王的声音因晚宴上有限的酒水而带着不满,说道:“我可存了些真正的佳酿,不必在这座石头监狱里渴死。我还有一大堆事要好好问问你呢!“

劳勃粗壮的臂膀刚搭上攸伦的肩头,一个挺拔的身影便如影随形地跟了上来。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身披纯白披风,银甲在龙石岛的火把映照下流转着银亮光泽。

“老伙计,你就不必跟来了。”劳勃回头,带着几分醉意挥了挥手道:“难道还怕攸伦公爵会在这龙石岛上刺杀我不成?”

白骑士如同石雕般伫立在廊柱旁,那双历经风霜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国王。他既未颔首领命,也未移步退下,只是用沉默织成一道无形的墙护在劳勃身边。披风下,他的手始终按在剑柄上,保持着随时可以出剑的姿势。

巴利斯坦站的位置精妙至极——既不会打扰二人谈话,又能在瞬息之间介入任何突发状况。老骑士的目光偶尔扫过走廊的每个角落,连窗外海浪拍岸的节奏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劳勃重重叹了口气,凑近攸伦压低声音:“看见没?这就是我在红堡的日子,连喝个酒都像在坐牢。”语气中带着七分无奈三分自嘲。

当劳勃推开寝室门时,巴利斯坦如同融入阴影般静立在门侧。在门扉合拢的刹那,攸伦瞥见老骑士微微调整了站姿,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黑暗中依然明亮——这位御林铁卫队长正在用他最熟悉的方式,守护着国王的安危,也守护着骑士誓言的分量。

国王的卧室与宴会厅的简朴形成鲜明对比——角落堆满酒桶,壁炉里熊熊燃烧的火焰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劳勃一脚踢开挡路的空酒瓶,从橡木酒桶中接满两大杯深红色的葡萄酒。

“为该死的婚礼干杯!“劳勃仰头痛饮,酒液顺着胡须滴落在精致的锦缎外衣上。他随手解开紧束的领口,露出胸前的黑毛。

劳勃的眼中闪烁着战士特有的光芒,他一把推开窗,让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灌入房间,猛灌一口酒,酒沫沾满了他的胡须,“说说那些东方人是怎么跪地求饶的!“

攸伦从容地晃动着酒杯,深红的酒液在烛光下如血般荡漾,刻意放慢语速,描绘着刀剑砍破铠甲时的铿锵,箭矢穿透盾牌时的闷响。当说到战士的鲜血染红护城河时,劳勃兴奋地一拳砸在桌上,震得酒瓶东倒西歪。

“好!就该这样!“国王的吼声震天动地。

攸伦继续讲述着战士们踏着同伴的尸体前进,描述着战象在火焰中哀嚎倒地的惨状。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雕琢——既不会太过血腥令人生厌,又足够刺激劳勃的神经。

“战士们的刀斧都砍得卷刃了,但敌人的血让我们越战越勇。“

劳勃听得如痴如醉,不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好声。在攸伦绘声绘色的描述中,他仿佛亲临那片遥远的战场,闻到了硝烟与血腥的气息,感受到了刀剑相撞的震颤。

当故事讲到高潮时,连门外驻守的巴利斯坦都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柄。老骑士虽然面无表情,但微微前倾的身姿泄露了他的专注。

在这个龙石岛的夜晚,酒香与血腥的故事交织,满足了国王对战场最原始的渴望。

事实上,自攸伦率领铁群岛舰队扬帆东去的那日起,整个维斯特洛的目光便始终追随着那片远去的船帆。每一个经由商船或渡鸦传回的消息,都在七大王国掀起了新的波澜。

当舰队攻占第一个岛屿的消息传回时,兰尼斯港的酒馆里挤满了听水手讲述见闻的人群;当魁尔斯白城陷落的战报抵达君临,就连红堡深处的廷臣们都为之震动。渡鸦带着沾满海风的羊皮纸,飞过颈泽的沼泽,越过明月山脉的雪线,将胜利的喜讯传遍每一个角落。

在旧镇的学城,学士们将这些战报仔细收录进编年史;在高庭的玫瑰园,贵族们一边品茶一边讨论着东方的局势;就连北境临冬城的壁炉旁,人们也在传颂着铁舰队的传奇。

游吟诗人们很快抓住了这个绝佳的题材。

最著名的要数那首《直到世界尽头》——琴弦拨动间,歌者用激昂的旋律描绘着铁民们乘风破浪的英姿:

“海风吹拂葛雷乔伊的旗帜,

铁舰队驶向未知的黎明。

从玉海之滨到夏日之海,

每个港口都在传颂他的姓名……”

这首歌谣很快从君临的酒馆传唱到多恩的市集,就连跳蚤窝的孩童都能哼上几句。商人们更是精明,已经开始贩售印有海怪纹章的东方丝绸,声称这些是战利品中的珍品。

此刻在龙石岛,劳勃听着攸伦亲口讲述这些故事,不禁拍案叫绝:“现在就连我的侍从都在哼唱那首破歌!”他的大笑震得烛火摇曳,“你小子倒是成了活着的传奇。”

劳勃突然重重放下酒杯,琥珀色的酒液溅在桌面上。他眯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粗壮的手指直指攸伦:“你当初信誓旦旦说要去盛夏群岛,帮那个什么见鬼的王子复国。结果呢?”国王掰着手指一一数落,“纳斯岛、蛇蜥群岛、莫拉海岛……你他娘的都跑到亚夏去了!还记得回来?”

攸伦从容地晃动着酒杯,海风从窗口涌入,吹动他铁灰色的长发:“维斯特洛始终是我的根,就像海怪终究要回归咸水。”

劳勃猛地拍桌,震得酒瓶乱颤,大喝道:“赫伦堡呢?你可是老子亲封的赫伦堡公爵!一走三年,还记得你城堡的塔楼朝哪个方向开窗吗?”

攸伦的目光忽然变得深远,悠悠道:“当然记得,所有经历过赫伦堡比武大会的人都不会忘记那里。除了史上最隆重的比武大会,在那里还发生了改变整个维斯特洛的事情。”

劳勃突然沉默下来,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他望向窗外漆黑的海洋,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沧桑:“巴利斯坦跟我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在长枪比武决赛上没能挑落雷加。”他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也许这就是诸神开的玩笑!”

笑声戛然而止,劳勃用力揉着脸,烦燥道:“我从来就讨厌处理政务,更没想过要坐这该死的铁王座。那把椅子扎得人屁股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