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
偏厅内。
西门雪听到李恪的话,双眼不由得一瞪,整个人都是一惊。
他心中骇然的看向李恪,说道:“殿下,你说……白兰族会叛变?这……那大儒崔轩不是就在白兰族进行教化吗?怎么会叛变呢?”
李恪冷冷一笑:“他若是不去教化,或许还不会发生这些事,但他一旦去了,此事就不可避免了!”
李恪深深地看着西门雪,说道:“西门雪,本王的推测,只有你一人知晓便可以,切不可与第二人说,以免走漏消息,引发更大的危机!”
“你只需要按照我的计划,按部就班去做,相信本王,这一次,你绝对会立下滔天大功的,从此以后,朝中扛鼎位置,必有你一席!”
西门雪听到李恪的话,脸上抑制不住的露出兴奋和激动的表情。
只见他再一次向李恪深深鞠了一躬,说道:“末将必严格按照殿下吩咐去做,绝不让殿下失望!若以后真有机会更进一步,末将也仍会以殿下马首是瞻,殿下之恩,末将永世不忘!”
李恪点了点头,他说道:“好了,你便准备准备,然后就出发吧!本王的亲卫,会给你一半,他们会保护你的安全,也会帮你整合军队,你就安心去做吧!”
西门雪闻言,心中更是感激。
他看向李恪,眼眶有些红,说道:“末将一别殿下,不知何时才能再度相见,末将不担心自己,只担心殿下的身ti是否健康,担心……”
“好了好了,我身ti健康着呢,你说的好像要和我生离死别一样!”
李恪忍不住打断了西门雪的话,说道:“别这么感性,要不了多久就会再见的,快回去准备准备,尽快出发!”
西门雪闻言,终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很郑重的向李恪再次一拜,旋即就见他强忍着泪水夺眶而出,直接向外走去。
看着西门雪耸动的肩膀,李恪不由得无奈一笑。
古人就是太重情了,每一次分别,都好像生离死别一样,这让李恪很不适应。
西门雪离开后,李恪深吸了一口气,他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只见一缕阳光正从头顶照射而来,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春日来了,耕种的时节到了,我的屯田所,也该要彻底发挥作用了吧?从此以后,我的情报网络,将再也无人能敌了!”
李恪zui角勾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道:“那么,接下来我也该加把火了,李泰那个蠢货,应该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找我麻烦的,所以……世家大族很快也就会知道我做的事了吧?”
“既然这样,也该借着这件事,将世家大族……开始拽下高高在上的神坛了……”
…………
时间一晃,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发生了不少事情。
回京述职的皇子们,已经都相继离开了长安,返回到了自己的属地。
李泰与李恪,也都先后离开长安,分别回到了雍州和剑南道。
去往东女族和白兰族进行教化的西门雪和崔轩,也都早早就到了各自的地方,已经开始着手教化了。
两人所采取的教化方式截然不同,而效果,因为时间尚短,暂时还没有体现。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表面上大唐上下都是风平浪静的,没有任何天灾人祸出现,冰雪消融,耕种的时间已经来临了,民间一片欣欣向荣。
但内地里,却有些暗潮涌动。
李恪推举西门雪,说大儒崔轩不如西门雪的事,不知道被谁给说了出去。
一时间闹得风起云涌。
而且经过广大吃瓜群众的不断脑补,版本也出现了几百个。
但无论哪一个,都是说李恪不尊重大儒崔轩,不尊重世家大族的家主……这些事,经过有心人散播之后,在读书人和世家大族中,引起了轩然大0波。
无数读书人对李恪口诛笔伐,认为李恪太过狂妄。
而世家大族,更是接连发声,说要向秦王殿下讨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