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盒胭脂不算什么,但赵家的威名却绝对不能有半点污迹!”
“这还差不多……”
赵敬安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雍州终究是我们赵家的,即便是杜芸也护不住那小子。
此事也不必急在一时,让赵坤他们把人给盯住了。
我刚刚在城内感知到了几股不弱的四品气息,有可能对你造成威胁。
你必须要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巅峰,确保拿到雍州首名才行。”
赵庭川认真的点了点头,
“庭川遵命。”
……
城西,听香居。
三楼的雅间内,杜芸和陆沉相对而坐。
两名娇俏侍女奉上了香茗和茶点后,便恭敬的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陆沉并未亮出星辰幡来布置阵法,毕竟有杜芸在此,基本不可能有人能偷听到他们的谈话。
巫道主修肉身体魄,不像道门、儒家那般精擅各种玄奇秘术,但他们对生命气息的感知却敏锐到了极点,可以窥破绝大多数的隐匿之法。
杜芸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看着陆沉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淡淡道,
“你想问我,为什么会对赵家的小崽子网开一面,是吧?”
陆沉很诚实的点了点头,
“以杜阁主的性子,要么就干脆冷眼旁观,一旦出手,那便是雷厉风行,直接把那小子给废了都不让人意外……”
杜芸瞪了他一眼,
“你当我听不出来这话里的揶揄之意吗?
别以为你爹是陆渊,我就不敢揍你!”
陆沉眨了眨眼,很有眼力的把话题扯了回来,
“所以前辈是看在雍州赵家的面子上,才手下留情的?”
杜芸冷冷一笑,
“雍州赵家的名头确实不小,可还不至于让我忌惮。
只是当年欠了赵家老鬼一个人情,一直没机会还掉,所以我才不好对他下狠手……”
“原来如此~”
陆沉恍然,感慨道,
“人情脉络才是这些世家豪族的真正手腕,确实难对付的紧……”
杜芸瞥了他一眼,声音变得有些玩味,
“尽管我是第一次看到那小子,但他骨子里的那种偏执跋扈却太过显眼。
赵家老鬼一生都好面子,今天虽然是被我打了脸,但他们肯定会把这笔账算到你的身上。
你刚刚并未出手,又易了容,他们很难猜到你的身份,八成会对你打击报复。
你准备怎么做?”
陆沉耸了耸肩,
“借用阁主刚刚的那句话,区区一个雍州赵家,还不至于让我心生忌惮。
他们敢对我出手,那就做好被我剁掉爪子的准备。”
杜芸闻言,双眸顿时一亮,
“好小子,对我脾气!
要不要来悬镜司给我做个副手?
陶宇轩那边我帮你顶着,他不敢动你!”
陆沉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笑而摇头,
“朝堂里的水实在太深,我暂时没兴趣掺和进去,回头有机会再说吧……
话说回来,阁主找我到底所为何事?”
杜芸神色一正,缓缓道,
“王正峰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