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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陆渊的言语挑衅,那双灰色眸子的目光陡然一凝,恐怖无俦的威压铺天盖地的碾压下来,好似无尽星河垂落。
天荒戟的锋刃发出刺耳的嘶鸣,暗金色的光华剧烈震荡,像风暴中随时会熄灭的残烛。
陆渊的双腿弯了下去,脚下云海疯狂翻滚,脊梁骨发出一连串咯咯声响,牙关咬得咯吱作响,颈间青筋更是如同蛟龙起伏。
可他仍然没有跪下。
“有意思,但是……
还不够!”
胸腔里涌上一股铁锈般的腥甜,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赤金色的炽焰在他的双瞳中跳动不休,天荒戟猛然朝上方劈斩,一道惊世锋芒在空中绽放,短暂的挡住了无量威压。
他的身后,羽斐闷哼一声,稚童的身形往下矮了半寸,宙时轮在手中疯狂旋转,七道裂纹里渗出的时光砂砾被那股威压碾成了齑粉,甚至有了缓缓扩大的趋势。
他咬着牙挤出一句话,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特娘的!
刚刚那几具化身,只是用来给我们热身的吗?!”
牧江腰身微微弯曲,周身的九枚阵纹极速沉浮,朦胧光华流转而出,勉强交织出一方直径三丈的界域,将几人护在其中。
“不对。”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这股威压还在持续攀升,玄牝大阵撑不了太久……”
君瑶的秋骊剑插在身前碎石中,她单膝半跪,一手撑地,一手握住剑柄,冰蓝色的寒芒在剑身上明灭不定。
那道贯穿剑身的裂缝在威压之下又扩大了几分。
“牧江师兄,需要我做什么?”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
牧江抬头看了她一眼,低喝道,
“先把宙时轮给我,将时间和虚空两道禁忌之力注入阵法!”
羽斐猛然抬手,宙时轮化作一道流光,落在了牧江的身前。
他右手接住宙时轮,左手托起宇空印,两件至宝在掌中同时绽放出截然不同的光华。
时间的砂砾与虚空的纹路在五枚阵纹之间交织缠绕,两条截然不同的溪流被强行汇入同一条河道。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
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
牧江低声念诵真言,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两股禁忌道韵在他的引导下艰难融合,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面色苍白一分。
但周身的朦胧辉光却在继续膨胀,化作一层薄薄的琉璃壁障,将铺天盖地的天威隔绝在外。
青云真人握着只剩三十节的碎星鞭,勉强站直了身子,
“五师叔,玄牝大阵还能撑多久?”
牧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别问我能撑多久,问问祂打算压多久……”
陆渊没有继续出手,只是看了牧江一眼,笑问道,
“五师兄,你还行不行?”
“这是哪来的屁话?!”
牧江瞪了他一眼,嘴角却有鲜血流落,
“小橙子说过,无论到了任何时候,男人都不能说不行!”
不远处的君瑶白了他一眼,
“都到什么时候来,还有心思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