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它身上的那些个….被刻意躲开….不致命的伤口。
但是,能让大山略感欣慰的是,这傻小子虽然眼神儿不太好,脑子不太灵光…..
但也还算得…算不上愚笨至极,起码懂得,稍微躲避一下危险。
当他把一些家中常备的草药汁液,涂抹在石头身上的伤口后,却并未选择,用布条将其包裹起来。
相反,大山只是轻轻拍了拍石头的屁股,并一脸严肃而又郑重其事地叮嘱道:
“石头啊,你可得记住咯,等会儿千万别吓唬到宁姑娘。
不光是今天这样,以后任何时候都不行。
从现在起,宁姑娘就要常住咱们家,咱们可都是一家人,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吧?”
然而,看着眼前这块冥顽不灵,且‘油盐不进’的石头,大山不禁感到一阵头大。
无奈之下,他只得使出自己的独门绝技。
只见大山左右开弓,迅速伸出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抓住石头的脑袋。
然后,用力薅住它的两只耳朵,再猛地低下头去,与石头的脸…..近得几乎贴在一起。
此时的大山,语气一半像是在跟石头商量,另一半则更像是在威胁:
“我对你也没啥过高要求,不指望你能像对待木头那样亲近,可至少,你别像对白毛儿那般敌视。
臭小子,你到底听没听懂我说的话!
从今往后,你最好能和宁姑娘和平共处,呃.....
那句老话说得好,叫做‘井水不犯河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你睡你的地盘儿,宁姑娘也不会去惹你。
石头,你小子要是再吓到宁姑娘,我…我就把你扔给白毛儿!”
说完,大山的声音,也变得轻柔温和起来:“石头啊,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