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泽良在一旁慢条斯理的点燃一支香,
什么话也不说,
寻了一把椅子坐在那里,自顾自的不知道低头在想着什么。
岳天祥也不着急,
心中笃定,侯泽良不敢对自己动手,
若是他真的要动手,自己也不是吃素的,何况外面的大军可还没有接到自己被撤职的通知。
玄毅听到岳天祥营帐中的话后,
返回自己的房间,隐约中总是有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岳天祥”
“他到底会不会动手?”
玄毅没有任何的把握,
从戍守边关开始自己从未见到过岳天祥动手,
这样的人,玄毅反而心中更加警惕,此种人不动手则已,动手便是雷霆万钧。
谁也不敢确信他下一刻会做出什么?
李元芳见自家主子坐在里面思绪万千,并没有向以前那样,探查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反而无动于衷的站在门外,
昨天帝都传来的事已经让李元芳彻底对玄家失望,
追随玄家接近万年的岳家,被玄晔不留情面的灭族。
那自己这些人又算得了什么?
回想这些年自己做的事情,似乎殿下从未将自己当作自己人,
也许自己对他来说就是一件顺手的工具,
当出现问题的时候会被毫不留情的抛弃。
玄毅坐在房间内好长时间,
忽然觉得缺些什么,抬头环视,始终记不起来缺什么,
直到看见映照在房门上的影子,
才恍然间记起缺了什么。
“元芳”
李元芳推门而入,没有抬头看玄毅,他生怕自己掩饰不住自己的情绪。
“殿下”
盯着李元芳看了半晌,玄毅语气有些冰冷,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没有”
“没有?”
“那你为何不去探查我为何坐在这里?”
......
玄毅的训斥,让李元芳的心渐渐沉入谷底,原来自己真的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他高兴的时候会夸夸自己,
不高兴,自己就是那个泻火的东西。
“给你一刻时间”
“搞清楚岳天祥现在准备干什么”
“是”
玄毅不敢自己亲自去看,目前待在房间,周围有护卫保护着自己,才让他有安全感。
李元芳前往岳天祥的营帐,
对玄毅刚才的话嗤之以鼻,杀了人家的族人,还想着人家能尽忠职守,
怎么可能?
“岳将军”
“属下李元芳求见”
里面没有声音传出,
半晌,
略显尖锐的声音响起,
“进来吧”
是谁?
李元芳有些疑惑,自己好像从未听到过这样声音,
这声音似乎和宫内的那些阉人有些相似?
走进营帐,眼前的一幕让李元芳有些措手不及,
岳天祥被几人押在地上,
另一边坐着一个阉人,这样一幕让李元芳想到宫内那位是不是已经下旨?
侯泽良盯着站在那的李元芳,
作为太子殿下的护卫队长,他还是认识的。
“李队长”
“你怎么会来找他啊?”
侯泽良眼中的揶揄并没有逃过李元芳的观察,
“侯公公”
“我奉殿下的命令前来”
“是吗?”
侯泽良明显不信,太子殿下比其他人更早知道岳家的事情,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找岳天祥,
不是太子殿下,那又会是什么原因?
侯泽良觉得李元芳绝对和岳天祥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来人”
“给咱家拿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