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家也没有每年祭拜帝陵的习惯,
这在帝朝本就是不正常的事情,看来自己是要去帝陵一趟。
“影子”
“调动剩余府魂卒”
眼中闪过冷厉,
“清缴帝都外的那些世家”
“一个不留”
“是”
......
帝陵,
望着眼前不起眼的陵墓,若不是影子带自己前来,玄钺都不一定认得它,
身为帝室陵墓,看起来竟然无比寒酸,
甚至比不上一般权贵人家的陵墓。
整个帝陵坐落在帝宫外的北侧,外面只有一排残破的砖墙围起来,
门前两棵老树好像在诉说着他们的经历的风霜。
迈过门槛,里面更显荒凉,
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蛛网,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前来打扫过,
回想父皇待在伏天殿七年多,他们没有人知道帝陵所在,眼前的一切也就不足为奇。
无悔从伏天殿一路跟随玄钺而来,
它也想知道玄家的帝陵有何特殊之处,青鸢帝朝所有的地方它已经走遍,
唯有玄家帝陵从未进入,不是因为实力不足,而是因为当年的约定,
它不能进入玄家帝陵,不过这一切从玄晔死后,自然再无限制。
当年的约定,玄家只要有一位帝主活着,无悔不得窥伺帝陵,
玄晔作为玄家最后一位帝主,死后所有的限制消除。
而玄钺?
没有在玄晔的引导下进入帝陵,并宣告天下,自然算不得帝主。
一前一后进入帝陵,
......
出来时,玄钺满脸愕然,帝陵内部的情况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半空中的无悔散发着阵阵杀意,
怪不得这么多年它始终没有成功化形,原来一切都是玄家第一代帝主搞的鬼,
只要玄家帝主一日在世,
它一日化不了形,就得遵从约定守护青鸢帝朝。
“好啊”
“好啊”
“枉我无悔替你玄家守护这么多年?”
“你们一切都在算计我?”
俯瞰着下方的玄钺,眼中的杀意止不住溢出,它想要彻底毁灭玄家。
感受到杀意,玄钺抬头寻找,隐约间他看到半空中有一道庞大的身影在俯瞰自己,
“是它吗?”
帝陵中提到过无悔,可无悔不现身,玄钺是看不到他的。
不对,
玄钺回想起帝陵中看到的东西,
先祖与它有过约定,玄家帝主一日在世,无悔不得窥伺帝陵,
那为何无悔会出现在帝陵上空?
抬头死死的盯着半空隐约出现的影子,在他的注视下,无悔身形出现在半空中,
它真的在,玄钺内心一震。
看着那庞大的身影,玄钺稍显呆滞,反应过来后,玄钺唯有强装镇定质问无悔,
“无悔大人”
“您是不是违背诺言?”
“诺言?”
庞大的蛇头瞬间出现在身前,散发的杀意让玄钺止不住的发抖,
“玄家最后一位帝主已死”
“我可并没有违背诺言”
玄钺脸色难看,自己难道不是玄家的帝主?
“你的身份没有昭告天下”
“玄晔也并没有带你进入帝陵”
“你算不得玄家帝主”
“我也没有违背诺言”
“可你玄家似乎违背了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