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躲躲藏藏,也就侥幸躲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就被叶正海的电话轮番轰炸,最终只能不情不愿地现身,磨磨蹭蹭地跟着叶正海,一起往市局安排的心理治疗室走去。
其实一开始,市局还有过更稳妥的打算,想着让时佳来负责三人的心理治疗。
毕竟时佳在心理领域造诣极深,专业性远超普通心理医生。
由她来疏导,既能更好地了解三人的心理状态,也能更精准地化解可能存在的心理创伤,再合适不过。
可谁也没想到,市局的提议刚传到时佳耳朵里,就被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时佳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翻了个白眼,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时佳:开玩笑呢吧?让我去给沈韶华做心理治疗,这不是找死吗?我可不干。
警员一脸茫然,不明白时佳为何会如此抗拒,但也没有强求。
毕竟时佳名义上只是顾问,没有那么义务。
时佳却没再多解释,。
她太了解沈韶华了,那个女人看着清冷淡定,骨子里却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也藏着极致的狠厉,向来最反感别人窥探她的隐私。
若是沈韶华怀疑,自己是借着心理治疗的名义,故意探寻她的秘密、触碰她的底线……
想到这里,时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后背泛起一丝凉意。
她至今还记得,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
那股冰冷刺骨的气息,哪怕被沈韶华极力压制,也依旧让她心有余悸。
若是沈韶华不再压制那份杀意,真的动了怒,那她的下场,恐怕会比龙兴帮的那些亡命之徒还要惨,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般吃力不讨好、还可能丧命的事,她才不会傻傻地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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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叶正海依旧是一张垮下来的脸,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一步一挪地走进了心理咨询室。
一想到自己纯属无辜,却要陪着这两个不省心的徒弟一起做心理治疗,还要被市局领导指责“教导无方”,他就一肚子火气,连走路都带着一股怨气,脸上写满了无奈与憋屈。
短短半小时后,叶正海就脸色阴沉地从心理治疗室里走了出来。
心理医生的问话,句句都绕着“如何教导徒弟”“是否存在引导不当”,更是反复询问他,是不是平时过于纵容沈韶华和半夏,才让两人养成了出手狠辣的性子,这无疑是在他的怒火上又浇了一盆油。
刚走出门口,叶正海就瞥见了靠在走廊墙壁上、一脸悠闲的沈韶华和包半夏。
两人手里还拿着一瓶矿泉水,一边喝,一边低声说笑,时不时还瞥一眼治疗室的门口,那副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的模样,瞬间点燃了叶正海的怒火。
“好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叶正海气得咬牙切齿,目光扫过旁边的保洁工具,一把抄起墙角的拖把,朝着两人就冲了过去,一边追,一边怒吼。
“你给我站住!
还敢跑?让你们跑!”叶正海一把把手里的拖把扔了过去,可惜没砸中。
“让你们害我也来遭这份罪!今天我非得好好收拾你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