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翠翠眼中满是陶醉与爱慕,她大叫一声:“好!”红着脸激动地为他鼓掌叫好。
许仙白素贞夫妇眼中满是赞许,不停拍手叫好。
沙僧素来沉稳,此刻也忍不住放下了手中的佛珠,连连点头:“大师兄这醉棒,刚中带柔,柔中藏刚,当真妙极!”
八戒最是直白,搓着胖乎乎的手,扯着嗓子喊:“猴哥!好本事!再来一段!俺老猪还没看够呢!”喊完又觉得不过瘾,干脆抓起桌上的酒坛,仰头往嘴里灌,酒水顺着他的大耳朵往下淌,活脱脱一副憨态。
就连一向神色清冷的血罗兰,也放下了心中对他的些许成见,对着孙悟空遥遥一拱手,神色间满是敬佩。
殿内的烛火被棒风卷得忽明忽暗,映着众人的笑脸,倒把那求而不得的苦闷,冲淡了大半。
远处一株高大的白色流苏树上,缠着一抹青绿,她远远地看着那舞得沉醉的身影,想起他们曾经的过往,眼中满是惆怅……
舞罢一曲,悟空继续与众人大喝起来,众人陪着他,一连干了数杯。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悟空一脚踏在桌上,仰起脖子来,将最后一壶酒倒翻过来,张着嘴巴去接,却再也倒不出一滴酒来:“酒呢,拿酒来,拿酒来……”悟空醉醺醺地嚷嚷,可是四周的众人均已全部喝地烂醉如泥,东倒西歪地趴在了桌上或桌下……
“喝呀,你们,人呢,俺老孙还没喝够……”悟空歪歪扭扭地站起身来,却拉不起一人来继续陪他喝酒,悟空似乎还未尽兴,他拿着空空的酒壶,踉踉跄跄地向花园深处走去,嘴里醉醺醺地嘟囔着:“你们,你们都不行,俺要喝,俺还要喝……”
不知不觉,他走到一株巨大的流苏树下,银色的月光洒在流苏树叶上,闪着粼粼流光,暖暖的夜风吹起,数万白色纸条飞舞,轻搔着他的脸庞,他一手撑在那粗壮的树干上,他记得这棵流苏树,是他初建齐天圣尊大殿之时,由于思念曦瑶,是他亲手从银河尽头挖来的仙树,他原本挖了十棵,怕仙树娇贵,不适应这里的气候与土壤,他亲自精心照料,经过日日细心呵护灌溉,终于存活下来这么一棵,而这一棵,今日已长成了参天大树,可他曾在树下许下的承诺,却没有做到。
“曦瑶,前世的曦瑶,今生的月儿,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始终不能在一起?只差一步,只差一步,俺老孙明明可以带你回来的,可是,俺,俺最终弄丢了你……”悟空呜咽着,不停地用拳头捶打着树干。
他的力量太大,稍微几捶,那树干震动,满树的雪白流苏花飘落,接着从树上“扑通”掉下一抹青绿,“哎哟,疼死我了!”一声娇喝。
悟空转过头去,只见地上躺着一人,粉面桃花,黑丝如瀑,雪白的流苏花盖住了那抹青绿衣,好似给她穿了一件雪白的华裙。
悟空醉的厉害,朦胧之中好似是曦瑶正坐在树下,向他点头微笑。
“曦瑶……”悟空再也不愿她离开自己,直接扑了上去,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
“干嘛呀!臭猴子~快放开我……”小青一声娇喝,吓了一跳,却羞涩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