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羊羊闻言,倒是比较淡定。
他双臂环胸,靠墙站着,脸上是一种“我早就看透了”的表情。
听到美羊羊的担忧,他摇了摇头,语气颇为肯定:“打不起来,放心吧。”
他瞥了一眼病房门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点戏谑:“喜羊羊现在啊……心里头愧疚得都快把自己淹死了。
别说跟澜太狼吵,澜太狼现在就是扇他巴掌,他都得主动把脸凑过去,调整好角度,生怕澜太狼扇得不顺手、不解气,还得问一句‘手疼不疼?要不要换只手?’”
“噗——” 旁边的暖羊羊本来也在担心,听到沸羊羊这夸张又形象的描述,忍不住笑出了声,连忙捂住嘴,看了沸羊羊一眼,“沸羊羊!你这也说得太……不至于啦。”
沸羊羊耸耸肩:“就算不至于真扇巴掌,但意思差不多,喜羊羊现在就是‘认打认罚,绝无二话’的状态。
澜太狼说什么,他都会听着,忍着,受着。所以,打是肯定打不起来的。
顶多就是……澜太狼单方面‘教育’,喜羊羊单方面‘受教’。”
美羊羊听了,稍微松了口气,但眉头仍未完全舒展:“可是……澜澜那样子,看起来是真的伤心了,也打定主意要划清界限了。
我怕喜羊羊越追,她越躲,反而……”
她的话没说完,但众人都明白她的意思。感情的事,旁观者再清楚,也无法替当事人做决定。
何况是澜太狼和喜羊羊之间,横亘了十五年生离死别和各自成长的、如此复杂的情感激流。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澜太狼神色如常地走了进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平静、看不出丝毫波澜的表情。
仿佛刚才在隔壁与喜羊羊那番激烈的对峙和最后的“随你”,都未曾发生过。
她目光扫过病房内,看到小月亮正和灰太狼玩得开心,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小月亮,该休息了,明天还要检查。” 澜太狼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小月亮虽然有点舍不得新玩具,但对妈妈的话还是很听的,乖乖地“哦”了一声,把玩具小心地放在枕头边。
而跟在她身后一步之遥进来的喜羊羊,脸上也没有了刚才在走廊里的执拗和宣告般的炽热,只是安静地站在门边,目光沉静地落在澜太狼身上,然后又移向小月亮,眼神温柔。
病房里的欢乐气氛因为两位主角的回归,而变得稍微安静了一些,但那种家人团聚的暖意,依旧在无声地流淌。
美羊羊、沸羊羊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默契地没有再提刚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