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羊羊担忧地点点头:“小心点,别冲动。”
一行人匆匆离开餐厅,朝着实验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走廊里回荡着他们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空气仿佛都因为他们的焦虑而变得凝重。
实验室那扇厚重的、泛着金属冷光的合金大门,果然紧紧关闭着。
门上没有任何窗口或缝隙,只有一块不大的显示屏,上面显示着简单的状态:“最高权限研究进行中。请勿打扰。预计剩余时间:无法估算。”
“无法估算?” 灰太狼看着那四个字,气得直呲牙,“老慢!澜澜!开门!再不开门我把门拆了!”
他上前用力捶门,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但那扇门纹丝不动,甚至连一点回音都没有,显然内部进行了完美的隔音和能量隔绝。
沸羊羊尝试用自己的权限卡刷门边的识别器,结果只得到一声冰冷的电子音:“权限不足。访问被拒绝。”
喜羊羊则试着用通讯器联系澜太狼和慢羊羊,但发出的通讯请求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显然,实验室内部已经进入了彻底的通讯静默状态。
“该死!” 灰太狼焦躁地来回踱步,“他们到底在里面搞什么鬼?!象星石集齐了,不是应该高兴吗?怎么反而把自己关起来了?!”
喜羊羊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门,缓缓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掌心。
三天……不,这段时间,澜澜几乎一直在高强度地战斗、谋划、研究,几乎没有真正休息过。
她的身体,真的能撑得住吗?
实验室里。
与外界的焦虑和猜测截然不同,内部是一片极致的安静与有序。
柔和的、模拟自然光的光线从天花板洒下,空气循环系统保持着最适宜的温度和湿度,听不到任何机器噪音。
巨大的环形操作台中央,悬浮着一个极其复杂、不断旋转变化着的全息能量模型。
正是由所有象星石碎片能量数据整合重构出的、理论上的“时间虫洞”启动与稳定模型。
模型周围,流淌着瀑布般的数据流,显示着无数正在进行的并行计算和模拟推演。
慢羊羊坐在一侧的操作台前,老花镜后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但眼神却异常专注锐利,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调整着模型的某个关键参数。
他的头上是已经堆满的...草。
而澜太狼,则坐在另一侧。她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透明,几乎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的额头上也戴着一个更为精巧、与她的个人终端深度绑定的脑波链接装置,细密的电极贴片隐藏在发丝下。
澜太狼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仿佛睡着了。
但她的意识,正以远超常人的速度,沉浸在那个庞大的能量模型之中,进行着最深层次的能量流态感知、逻辑漏洞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