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泰楼的老娘子很熟悉程怀亮,直接给他带去了雅间,却被程怀亮拒绝。
“就在大厅。”
“陈舟啊,听闻你上次敲响了才锣,可否给某再表演一次?”
陈舟忙不迭道:“不了不了,尉迟兄,我叫索守武。”
孙纵之心道你们一个尉迟宝林,一个索守武,那我是谁?
陈舟答应过孙纵之,只要打赢他就赠送他一首足以敲响才锣的诗,若是程怀亮让他作诗就作诗,那这诗也太廉价了,没有丝毫的用。
索性程怀亮也是洒脱之人,干脆三人就那么哐哐哐的喝酒。
“呕,呕,呕。”
陈舟干呕了几次,然后迷迷糊糊的起身,道:“你们,你们喝,两位兄长真是好酒量,索某喝不动了,先回去了。”
“我走了……额,现在外面都是金吾卫,我走不了咋办啊!”
程怀亮直接将腰牌甩给陈舟:“拿着,今晚长安各处随便去。”
陈舟:“多谢。”
……
离开宏泰楼,陈舟再也不服方才迷迷糊糊的样子,唐朝酒水的度数很低,陈舟当然没有醉,漏点弱点在人前未必是坏事,久而久之所有人都会相信你不胜酒力,关键时候指不定有大用。
陈舟走在朱雀街,果不其然被金吾卫盘查,拿出程怀亮的腰牌果真管用,今夜索性也就不回控鹤卫,直接回了丰乐坊。
院门被推开,陈舟立刻发现不对,轻声询问:“伽倻?”
“啊?你怎么回来啦?”
独孤伽倻正在喝着葡萄酒,看样子很嗜酒,丝毫没有醉意。
“你……这么能喝?”
独孤伽倻赶忙解释道:“没有啦,我就喝了一点点,我不能喝的。”
“你事情办完了?”
“大冬天不嫌冷啊?进去说。”
“哦。”
独孤伽倻跟着陈舟朝中厅走去,然后才道:“还没办完,快了吧。”
“还有多久?”
独孤伽倻道:“反正是快了。”
“哦。”
独孤伽倻眯着桃花眼:“你说话还算话吗?你说要娶我的。”
陈舟:“……”
“算的。”
“但我需要知道你的一些事。”
“什么?”
中厅外洋洋洒洒的开始下起了雪花,屋内火炉点燃,门扉开着一条缝,防止炭火中毒。
陈舟和独孤伽倻对坐在蒲团上。
陈舟盯着独孤伽倻的漂亮脸蛋,开口道:“一切!”
独孤伽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起身,来到门前,将中厅大门全部给打开。
她来到衣架前披上了绒衣,给陈舟拿了一件大氅。
落座后,独孤伽倻将双手放在火炉上烤了烤,陈舟不解的看着她。
独孤伽倻道:“我喜欢雪。关中的雪和渤海的不同。渤海的雪更大,更密。每次到了冬天,我们渤海人都会一个冬天不外出,囤积许多粮食肉类、腌菜在家中。”
“我冬天总是喜欢出去,渤海很大,很辽阔,动物也多,我自幼就跟着阿耶和阿兄去狩猎……”
“呼!”
她深吸一口气,道:“先告诉你七岁之后的事吧。”
“我离开了父母,然后就跟着主人游历天下。轻功步法是渤海祖传的,跟着主人后,他先将我送给了一名道士学艺,到十五岁后我才出来帮主人做事。”
“没有什么太多的秘密,就这样。”
独孤伽倻托腮,盯着灯火下的陈舟,问道:“那你呢?我想听听你的故事,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