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说完呢,继续说啊,感慨啊,你继续感慨,你看这青楼人好多,你看这姑娘胸脯子好大,你看那屁股蛋子……你就没有感慨了吗?继续啊!”
陈舟:“……”
孙纵之也翘首以盼的看着陈舟,都等着陈舟从牙缝中露出下阕诗呢。
“武陵年少争缠头,一去红绡不知数?”
程怀亮激动的道:“好好好!妙妙妙!”
陈舟捂着肚子,道:“两位长兄,你们先进去,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去去就来。”
“好!”
等陈舟走后,程怀亮眼珠转了转,问孙纵之道:“老孙,记住了没?”
孙纵之点头:“记住了,怎么?”
程怀亮道:“快走,将诗写下来,送上去,才锣响起,俺先去玩花魁。”
孙纵之:“……”
“老程,这不厚道吧?这是大郎的诗啊!”
程怀亮:“他都玩过一次了,无所谓的,到时候俺给他点补偿,没事,待会儿让你尝尝花魁身边的姑娘成不?”
“成!”
两人一拍即合。
……
陈舟快速行走在各里坊商铺,分别在不同商铺购买了各色女子的冬衣。
同时又悄无声息的去了一趟红袖招,拿了许多胭脂水粉,还有一款女子假发,临走前叮嘱小婢不要说他今晚来过。
做完一切后,陈舟以最快速度回到丰乐坊,将冬衣悬挂好,将胭脂水粉分别铺在案牍的铜镜前。
确定无虞后,陈舟才折返回平康坊宏泰楼。
陈舟找个位置落座,几名读书人在兴致勃勃的谈论着刚才才锣响起的盛况,感慨着刚才诗句的精妙之处。
陈舟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又在此等了一会儿,程怀亮和孙纵之才缓缓地走来,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
“两位兄长,何故丢下我?”
程怀亮嘿嘿笑着:“索兄弟,索兄弟诶!不要计较那么多嘛?以后这儿的酒水俺给你包圆了!”
“啧啧啧,这个花魁娘子果然非同凡响啊,当真是漂亮销魂。”
孙纵之也摸了摸下巴,道:“很润。”
陈舟:“……”
“好吧,天色还早,咱们回去吧。”
程怀亮拉着陈舟,道:“那怎行?大郎你还没搞呢?”
陈舟:“我不用了,咱们快回去吧,这段时间莫要随便外出,后面还有任务,谨慎点。”
程怀亮点了点头,道:“那成,这次任务结束,咱们三兄弟再好好出来快乐玩耍。”
……
十一月二十六这天,天空阴沉,看样子长安又要落雪,彻骨的寒冷侵袭着冰凉的甲胄。
控鹤卫内,陈舟披甲执锐,腰跨横刀。张兆光站在陈舟右侧,五十名士卒整齐划一,二十名刀盾兵,十名刀斧手,十名弓箭手,十名长戟兵。武器盔甲配备齐全,整装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