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急促的哨声终于引起大安宫守兵的警觉,下一刻,上千名大安宫禁军朝这方如潮水一般涌来。
“护送太上皇回宫!”
左卫将军扬声吩咐,然后指挥身旁的六十名唐骑,厉声道:“儿郎们,冲杀他们!”
这六十禁军组成的骑兵方阵早就迫不及待,得到命令后,如脱缰野马,手持长枪大槊,朝后方冲来的骑兵发动最为凶残的冲锋进攻!
“死活不论,不准逃走一个!”
当六十名大唐骑兵冲入队伍后,力量立刻变的悬殊起来。
步兵在外围森然警戒,弓箭手搭箭瞄准,防止任何一名刺客逃脱战场。
六十名经久训练的骑兵配合默契,几轮冲锋下,刺客的骑兵已经溃不成军,在最后一轮唐骑的冲锋下,给与这群刺客骑兵最后一击。
好几名骑兵想要逃走,在外围的步兵立刻搭弓射箭,一名名骑兵不断落地倒下。
殷红的鲜血遍布战场,和洁白的雪花交融成一道。
这群刺客骑兵并没有放弃抵抗,依旧在尝试着不断突破重围,只是涌来的唐军越来越多,这群刺客骑兵根本突围无望,只能再次和六十名唐骑交融、冲锋、厮杀,直到战到最后一名士卒落地倒下。
看着越来越多的禁军包围,那名刺客干脆利索,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胸口狠狠地刺了下去!
左卫将军面色凝重的看着这群刺客,心中都不由感慨一句真有种!
“将刺客尸体全部带回去!”
“回太极宫!”
……
丰乐坊陈舟的宅邸内,陈舟忐忑的在右卫队正亲兵的搀扶下走进了院子。
这一路他想过很多破局的方式,但都无济于事,唯一的办法只能解决这名亲兵。
小院安静的可怕,陈舟确定独孤伽倻已经逃到了这里。他对右卫亲兵虚弱的道:“你……去叫大夫啊!”
“陈队正安心,已经有人去叫了。俺在这守着你,万一再有刺客前来咋整?”
陈舟噢了一声:“好吧。”
“陈队正一个人住?”
陈舟刚要开口,独孤伽倻就慌慌张张的走来,扑在陈舟面前,道:“郎君,你,你怎么了啊!”
她的脸色惨白,到现在才出现,显然刚才善后的事还没做好。
独孤伽倻紧紧握着陈舟的手,表情丝毫不似虚伪,桃花眼内雾蒙蒙的,充满了愧疚,泪水从眼角不断落下。
旁边的右卫队正亲兵看不懂,还当他们夫妻情深。只有陈舟知晓独孤伽倻是什么意思。
他轻轻拍了拍独孤伽倻的手,示意自己没事,不必愧疚。
独孤伽倻泪水决堤,虚弱到好几次晕厥,也恰好掩盖受伤虚弱之事。
右卫亲兵尴尬的开口道:“嫂子不要担忧,陈队正定会无虞的。”
“郎中来啦!”
外面,一名老郎中背着手药箱在两名禁军的陪同下走来。
“劳烦诸位让一让,老夫给这位上官诊断包扎,都出去吧。”
陈舟却握住了独孤伽倻的手:“留下陪我。”
几名右卫士卒一脸羡慕,好一个伉俪情深啊,他们自觉的走出房门。
然而就在此时,后院涌进右卫士卒。
“队正,你咋来啦?”
陈舟听到这里,顿时心里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