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有点不负责任了吧?”索守武道,“人姑娘都跟你来到长安了,没名没分算什么?赶紧将婚礼办了。”
陈舟道:“再说,还不确定呢。”
卧槽?!!!
你这畜生,还算人吗?什么叫还不确定?
索守武怒火中烧的道:“你不打算负责?大郎俺告诉你,你要始乱终弃,俺不认你这兄弟!”
萧嗣业淡漠的道:“辜负别人的行为很可耻!”
陈舟:“……”
“不是,你们才见她第一面,都不了解她,这么袒护她?”
萧嗣业道:“你受伤了,她跟着你来到长安,伺候照顾你无怨无悔,还想如何?”
“还要怎么了解?”
得,独孤伽倻成功了。得到了这两个过命兄弟的袒护,仅仅就是用刚才那点小小的手段。
“知道了。”陈舟道,“成了成了,我要养伤了,饭也吃好了,你们还有别的事?没有就走吧。”
孙纵之哦了一声,道:“程将军给你放了六天假,你好好养伤,然后再去控鹤卫报到。”
“好。”
等他三人离开,陈舟咬牙切齿的看着独孤伽倻:“真有你的!”
独孤伽倻一脸无辜的道:“怎么了呀?”
“你说你刚才装什么啊你?现在他们都以为我要做负心汉了!”
“这以后但凡我娶了别人,他们还不活剥了我?”
独孤伽倻:“呵呵呵呵!”
“你伤口还行?”
独孤伽倻点点头:“没什么大碍了,就是不能做重活,比如洗碗什么的。”
陈舟:“我也是伤员!”
“我头晕……我怀疑我又病了,我要休息了。”
陈舟:“好吧,那我去洗碗。”
“病好了。”独孤伽倻。
“对了,大郎……”孙纵之去而复返。
噗通。
独孤伽倻顿时跪在陈舟面前,啜泣道:“郎君,我求你了,碗给我洗吧。”
尼玛!
陈舟扬脚就要踹她,孙纵之严肃的道:“陈舟!你做什么?”
“还是不是个男人了?啊?”
“打女人算什么本事?刚才弟妹哪里做的不好了?为何要如此对她?”
“不是……旅帅……你误会……哎!”
“旅帅,你又来做什么啊?”
孙纵之道:“我来时忘了给你买点瓜果,这不给你送来了么?”
“你小子,可不要对弟妹做糊涂事啊!不然孙某可饶不了你!”
陈舟忽然想到什么,拉着孙纵之在院落内坐了下来,开口道:“旅帅,咱聊聊天。”
“?”
独孤伽倻:“?”
“你不是要洗碗的吗?”
独孤伽倻:“……”
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