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好的,有什么需要帮忙尽管说。”
独孤伽倻重重点头:“嗯嗯!”
菜肴买好后,陈舟带着孤独伽倻回到了丰乐坊家中。
“小川?”
陈川在院落外等了有一会儿,见到陈舟到来,赶忙飞奔过去,一脸关切的道:“大哥,你还好?”
“你怎么来了?”
陈川道:“这两日你本该旬休,大伯母见你没回来,便让我来问问你。”
“我去了控鹤卫,他们说你受伤了在养伤,大哥你没事吧?”
陈舟摇头:“没事,小伤。”
“这位是?”
陈川好奇的看着独孤伽倻。
陈舟硬着头皮道:“你说呢?”
陈川挠挠头,“嫂子好。”
陈舟想了想,道:“我伤好的差不多了,免得母亲担忧,我现在就随你回去。”
陈川忙不迭道:“不带上嫂子一同回去吗?大伯母一直在给你物色娘子呢。”
独孤伽倻眨眨眼:“就是呀,不带我回去吗?”
陈舟:“行,走吧。”
“呵呵呵呵!”独孤伽倻道,“改日我再去拜访吧,现在身无分文,回去都无法带礼物,下次吧。”
“好。”
陈舟也没劝他,跟着陈川骑上马匹便朝万年县而去。
等陈舟离开后,独孤伽倻也离开了丰乐坊,朝着天津桥南的善和坊而去。
方才在丰乐坊集市上,独孤伽倻已经发现了杨政道的人,只是她没有声张。
她不想将郎君卷入进来,也不想让郎君参与杨政道的任何事,她想保证陈舟的绝对安全,她答应过陈郎,可以为他做任何事,甚至死!
杨政道做的事,一旦被揭露出来,几乎是必死的大罪,独孤伽倻当然不能让陈舟和杨政道有任何牵扯联系!
善和坊。
独孤伽倻平静的跨过院落的曲水流觞,最终在湖心亭前见到了正在投喂鱼儿的杨政道。
他没有回头,自顾自开口道:“我养了你九年啦,你长大了,想脱离我啦?”
“想过安稳的日子,相夫教子?你不觉得可笑吗?你是杀手,手里染了这么多条命,你刺杀李渊,和我一起在做造反李唐的大业,哪件事抖落出来你不是掉脑袋的大罪?”
“那个小小的控鹤卫队正对你吸引力这么大?都开始和他过上了日子?”
独孤伽倻淡漠的摇头:“我与你说过,我在利用他,报仇!”
“若非他,我这次活不下来。”
“就如你说的一样,我这种人不该有情感,也不会有情感。”
杨政道呵呵笑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