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赵主事冷漠的盯着裴同祝:“你们商会内部的经营我不管,但若是你没能力胜任这个会长,不妨就换个人,这样对你自己也好。”
他已经提醒的很明显了,裴会长,下来吧,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以后若继续在这个位置坐下去,那本官可能都要麻烦。
独孤伽倻眯着眼,忽然开口道:“既然裴会长要举手表决罢免我的职,我想我也可以试一试,能否罢免你会长之职。”
“不知诸位怎么想?”
下一刻,整个中厅内,几乎所有人同时举了手。
裴同祝面色瞬间惨白如纸。
独孤伽倻微笑对赵主事道:“赵主事,有劳了。”
赵主事微微颔首,便也不在此逗留。
独孤伽倻盯着裴同祝,同情的道:“裴会长……哦,裴同祝,做人还是要有良心的,不然会遭报应的对吗?”
“你!”
裴同祝指着独孤伽倻,哼道:“我明白了!你早就知道方才那个陈家就是万年县男的家眷?你为何不说?”
独孤伽倻鼓掌道:“聪明!这都能猜到?”
“我看你表演啊,看你如何欺软怕硬的,你想啊,你现在得罪的人还比较善良,人家不和你计较,倘若你要得罪另外的人,那结果还不知会怎么样呢。”
“你这自大的性格迟早会带商会进入万劫不复之地步,我这是在拯救你,你不应该谢谢我吗?”
“你!!!”
裴同祝脸色血红一片,怒火中烧的道:“我且看看你未来会如何!”
“不劳你操心。”
裴同祝狠狠甩了甩袖子,气冲冲的离去。
至于报复陈舟……他确实没这个胆子,河东裴氏已经落寞了,尤其裴寂还是以谋反之罪被赶出朝廷,李二陛下没找他麻烦就够好的了。
那一次彻底让显赫一时的魏晋‘八裴八王’的裴家彻底在大唐舞台黯然失色。
河东裴家一蹶不振,再也不复当年之荣光。
若是裴矩还活着,裴寂还是宰相,他岂会惧怕一名小小的万年县男?
现在他甚至连放狠话的勇气都没有,灰溜溜离去。
……
万年县,陈府。
二婶喜滋滋的回到府邸,陈母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不过走路还比较慢,她忙不迭问二婶道:“咋样?大郎有没有挑中的?”
二婶激动的道:“大嫂!大郎没骗咱们,小川也没骗咱们,大郎真有媳妇儿了。”
“那娘子俊俏的……不像话啊!”
陈母:“啊?真的假的?”
二婶愁容满面,道:“不过有两个。”
噗!
陈母惊愕的看着她:“两,两个?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