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伽倻摇摇头:“不要啦,阿郎放心,很快的。”
“哦。”
“嘻嘻,这么迫不及待想娶我了吗?”
陈舟翻个白眼,一路飞驰,很快抵达长安。
“我去帮堂弟说一门亲事。”
独孤伽倻好奇的打听道:“哪家的娘子啊?”
陈舟道:“工部主事冯家的。”
“就这么去?”独孤伽倻看着陈舟,“不怕被人家撵出来啊?”
陈舟捂额,他忘记了大唐的社交礼仪,不由尴尬的道:“这不是白跑一趟了么?”
“再有三日我就要去控鹤卫当值,也没时间去拜访了,下一次要等一个月后,也就是年后了。”
“去试试呗?指不定可以呢。”
“好。”
陈舟打听到工部冯主事家住怀远坊,陈舟是七品实权官,住在丰乐坊,这里最起码靠近长安中轴线朱雀大街,朝北走三个街区能到太极宫。
但工部主事这样的九品官,居住的地方就比较远了,怀远坊距离丰乐坊西三街区,离太极宫就更远了。
各层官吏居住地方都彰显森严的等级啊!
冯府外门可罗雀,大雪堆积,陈舟敲响了门,门童前来询问,陈舟自报家门,得知没有请柬拜帖后,门童也没给控鹤卫陈队正面子,直接拒绝了陈舟。
两人一文一武,并不隶属一个系统,文官也没必要阿谀奉承武将,即便是七品武将。
陈舟无奈的摊开手,对独孤伽倻道:“被赶走了。”
独孤伽倻捂嘴娇笑:“你用权势压他,你是县男呢,告诉你的身份吓死对方!”
陈舟:“……”
“休要胡说八道!这以后还能做亲家吗?如此无礼。”
“人家又不是你们万年商会的前会长欺人太甚,这也正常,我也确实不合礼仪,自己的错还能怨恨别人啊,那我成什么了?”
独孤伽倻微笑道:“我就欣赏郎君这种品质!”
“你有什么是不欣赏的。”
独孤伽倻眯着水汪汪的眼睛:“只要是郎君,做什么事我都欣赏,什么品质我也都欣赏。”
“谢谢,你真是个好人。”
“咯咯咯咯!”
独孤伽倻坐在马匹上,笑的前仰后合。
“那现在怎么办?回家还是回万年?”
“要实在不行,我施展轻功跳进去,将冯主事绑出来见你。”
陈舟:“……”
“大可不必!”
“再想想办法吧,先回丰乐坊,写了拜帖看看,能否明日见着他。”
“好。”
两人牵着马匹,漫步在长安朱雀大街上,很快抵达丰乐坊,天色已黄昏,家家户户已经点起了灯。
“大郎,诶哟,大郎诶,听说你受伤了,没事吧?”
才抵达家门口,就见许敬宗一脸关怀的等待迎接。
陈舟:“许学士怎么来啦?没事了,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多谢挂念。”
“那就好,那就好。”许敬宗道,“你这从哪儿回来?”
陈舟噢了一声,开口道:“我方才打算去见工部主事,吃了个闭门羹,呵呵。”
许敬宗狐疑的道:“找他作甚?”
“不提了,是我的错,临时拜谒,人家不见也正常。”
许敬宗笑容满面:“这简单啊,大郎想什么时候见?我带你去不就好了吗?”
“啊?”
许敬宗道:“许某在文官中还有这点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