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真在乎这么多,那为何还要答应娶你?”
独孤伽倻摇头:“你当时也是在权宜吧?”
“当时是,现在不是。”
独孤伽倻弯着如月的眼眸,脸上泛出开心幸福的笑容。
“你爹娘呢?”
陈舟道:“他们听我的。”
“不会嫌弃我吗?”
陈舟道:“不会的,陈家也是从小民走过来的,哪里会嫌弃别人呢?”
独孤伽倻重重点头:“那再等等我,我再替他处理完最后一件事。”
陈舟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独孤伽倻赶忙道:“不要!”
“郎君,你不要插手我的事,我想让你干干净净的,我也想干干净净的嫁给你,不能拖累你,牵扯到你。”
热腾腾的馄饨被店博士端了上来,陈舟岔开话题道:“趁热吃,你瞧你冷的。”
“今年过年打算在哪儿过?”
独孤伽倻抬头看着外面的天,感慨道:“年和家挂钩,自从没家后我不过年。”
“现在有了。”
“去陈家过年吗?”
独孤伽倻毫不掩饰的道:“想,很想。但还不能去。”
“不过……郎君你过年休沐吗?控鹤卫会让你们休沐?”
陈舟:“……”
“我还真不知道呢。”
……
馄饨吃完后,陈舟撑着油纸伞和独孤伽倻漫步在朱雀街的道路上,还未到宵禁时间,朱雀街依旧人声鼎沸。
“我去买点糖球吃,你要吃吗?”
陈舟:“我不吃了,在这等你。”
“好哒。”
独孤伽倻刚离开没多久,身后便响起孙纵之的声音:“大郎?”
“还真是你啊大郎!”
陈舟:“孙旅帅今日不当值?”
“旬休。”
“大郎,兵部给你表功了,记三次军功呢!”
“啊?”
“渭河杀刺客的功劳下来了。”
陈舟这才想起来。
孙纵之道:“奇了怪了,按理说应该是二次,不知为何却多了一次军功,你小子真够走运的。”
陈舟有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多出来的一次军功,会不会是李二陛下……格外的赏赐?科举制的那次赏赐?
孙纵之搓了搓手,忙不迭问道:“你今日是不是在万年那边?”
“是啊,怎么?”
孙纵之激动的道:“听说万年那边又传出来一首诗,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这诗都传到军中了,大将军他们都用这诗激励士卒呢。”
“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陈舟:“……所以呢?”
孙纵之激动的道:“我就知道是你!哈哈,走走,你我兄弟去平康坊,我请你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