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如此有恃无恐的破坏规则,原来以后不在控鹤卫了。陈舟还觉得奇怪呢,能升到队正的人,也不可能官场最基本规则都不懂吧?原来是这样。
陈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道:“刘队正,我们好像也没有太多过节吧?”
刘华春道:“没有。”
“但我很讨厌你。”
陈舟:“?”
“为什么?”
刘华春淡漠的道:“你立的功越多,其他队的士卒就没有一点机会,都是当兵的,谁不渴望弄点军功?”
“你屡次抢夺差办,让其他三队士卒怎么想?怎么想他们的队正?”
“陈队正,有的时候稍微放一放手不是一件坏事,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事,不要把事情都做绝了,别人看到一点希望,会怎么看你?还要和你称兄道弟吗?你挡住了多少人的上升路你不知道吗?”
陈舟恍然,原来是这样。
看来这官场真比自己想的还要复杂很多,原来太优秀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陈舟平静的问道:“一将功成万骨枯,刘队正又觉得哪些将军不是踩着尸山血海上位的?”
“呵呵!”刘华春无所谓的耸耸肩,“刘某为你好,点一点你,毕竟你日后如何,我刘某也没多大关系。”
他起身拱手,“告辞。”
“对了,一将功成万骨枯不假,可现在不是在打仗!”
他离开后,陈舟坐在案牍前思考了许久。
刘华春的话似乎并没有错,身在官场,做的越多,好像还真无形中会得罪许多人,阻碍很多人上位。
那些能从底层一路升上去的,脚下又踩着多少人的‘尸骨’?成功了史书扬名,失败了泯然众人。
可哪个世道不是这么残酷呢?陈舟一笑了之,只是稍稍思考,就觉得刘华春的观点根本站不住脚,现在还能得罪人,只能说你还没有足够的地位和权势罢了!
……
进入十二月,关中的天气越来越冷,也快到了年关。
临近年关,控鹤卫轻松了许多,南衙金吾卫则开始忙碌起来,长安大街小巷的秩序都需要他们维护。
而如同张兆光预想的一样,一些士卒果然私下窃窃私语,多少会带着些许怨气,训练积极性也没此前那么高。
不过被张兆光教育一顿后,这群士卒则再也不敢私下编排陈队正。
……
十二月十五这一天,太子李承乾、魏王李泰、吴王李恪等几名皇子相约出游骊山。
千牛卫和控鹤卫两卫一百余人负责拱卫,沿途还有金吾卫护送,安全得以最大程度的保障。
骊山上野兽林立,禁军也临时充当了诸皇子和太子的伴当,不仅要护卫他们的安全,还要负责给他们捡拾野兽尸体。
李承乾完美的得到了李世民的传承,能文能武,策马飞奔,狩猎之英姿好不威风。
然而变故陡生,马匹不知为何忽然癫狂,李承乾不慎落马,惨叫声瞬间响彻山谷。
刘队正和整个控鹤卫士卒面色大变,立刻朝太子飞奔而去,刘华春高呼道:“快,快!带太子回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