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陈舟微笑道,“我从来都没怀疑过你,只是想等你谈话结束再去找你。”
“你若有事,就继续聊,我先回家。”
独孤伽倻刚要开口说没什么事,谢雎便面带警惕的走来,拱手道:“多谢阁下这段时间对我表妹的照顾。”
陈舟拱手道:“足下客气。”
谢雎微笑道:“我想认识阁下很久了,听闻阁下是北门禁军控鹤卫的队正?”
陈舟点头:“嗯,是。”
谢雎笑道:“挺好的,年纪轻轻便能在朝廷胜任如此官吏,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我会想办法给阁下赠送一笔钱,权当这段时间阁下对我表妹的照拂。”
“我的表妹自幼舞刀弄棒,礼仪不周之处,烦请阁下海涵。”
“阁下既已是官吏,想必找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并不算难事,不知阁下是否娶妻?”
陈舟揣摩明白了谢雎的意思,这种城府的人在陈舟面前还不够看。
他笑了笑,道:“已经找到了,还没明媒正娶。”
独孤伽倻赶紧道:“那恭喜陈队正了。”
陈舟眉宇微蹙,微笑道:“多谢两位的好意,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家了。”
……
陈舟回到家中,没让他等太久,独孤伽倻便抵达陈府。
父亲母亲都很高兴,知晓独孤伽倻来找大郎,也没打搅。
“郎君,他是我表兄。”独孤伽倻着急的开口。
陈舟笑着起身给她倒了一壶茶,伸手捋了捋她凌乱的秀发,想必来的时候她心里很着急,估摸着是一路飞奔来的。
陈舟微笑道:“不着急,喝口茶,慢慢说。”
“你的表兄似乎对你有情义?”
独孤伽倻忙不迭道:“是的。不过我已与他说清楚了。”
“我并非不愿承认我与你的关系,我方才不让你开口也并非我软弱退缩。”
“他是李淳风的学生,学了一身武技。当然这不重要,我知道郎君不会惧怕任何人。”
“我只是不想给郎君卷入麻烦中,他此时又和杨政道牵扯上了关系,我此前骗杨政道说我利用你刺杀李渊。”
她真的想毫无保留一鼓作气的将所有事都说出来,说话都快没有逻辑了,深怕陈舟误会什么。
陈舟恍然,“其实也没什么的,不必怕给我添麻烦,这些事你解决不了就交给我,不必什么事都自己扛。”
独孤伽倻道:“郎君越是如此,我越是不想让郎君因为我的事操心。”
“我再替杨政道办最后一件事,事了后我便和他两清。”
陈舟嗯了一声,道:“好!”
“危险吗?”
独孤伽倻道:“不危险,只是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知道了。”
独孤伽倻小心翼翼看着陈舟,又不确定的弱弱的问道:“真的……没有生气吗?”
“你会不会不要我?我真的和他说清楚讲明白了……”
陈舟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他知道独孤伽倻自幼的生活环境,缺乏安全感,怕被抛弃,温柔的道:“怎么会呢?”
“我有那么小肚鸡肠吗?我只是担忧你的安全,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