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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纸页守均平,笔端护工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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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议事长,我们立刻办,是我们对回避制度的理解不到位,是我们的错。”监察主事的脸瞬间白了,连忙应声,转身就去安排,立刻让李守文离开了阅卷中心,没有半分耽搁。

周培之站在旁边,脸上火辣辣的,接连两个疏漏,都是他管理不到位,他对着林织娘躬身道:“林议事长,是我领导不力,管理不严,出了这么多问题,我向议事会、向全国的工农考生检讨。”

“检讨就不用嘴上说了,落到实处就好。”林织娘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周尚书,我知道你一辈子搞教育,不是坏心眼,就是太久没下基层,太久没和工农百姓打交道了,忘了咱们办教育的初心是什么。咱们均平年间的教育,不是为了培养少数的精英,不是为了让读书人高人一等,是为了让工农百姓都能认字、都能读书,都能有公平的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咱们做的每一件事,定的每一个规矩,都要站在工农百姓的立场上,想一想他们会不会受委屈,会不会被欺负,会不会寒了心。”

周培之用力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愧疚,也满是醒悟:“林议事长,您说得对,我记住了。以后我一定多下基层,多去公社学堂、多去工坊扫盲班看看,多听听工农百姓的想法,绝不再做脱离实际的事,绝不再坏了教育公平的规矩。”

林织娘没再多说,看了看天色,已经到了中午,她对着周培之说:“中午就在你们学部的百姓食堂吃,和阅卷的先生们、命题组的先生们吃一样的饭菜,不用单独准备,也不用人陪,就我和小陈两个人,吃完了下午去高考命题中心检查。”

周培之连忙应声,不敢搞任何特殊,带着两个人去了学部的百姓食堂。食堂里很热闹,阅卷的先生、命题组的先生、学部的普通干事,都在这里吃饭,排队打饭,长桌长凳,和百姓大学的食堂没有任何区别。林织娘和陈小麦排队打了饭,两个粗粮窝窝头,一碗萝卜汤,一碟炒青菜,和周围的先生们吃的一模一样,找了个空位置坐下,就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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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先生们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不敢和林织娘坐在一起,后来见她吃饭的时候,和普通的老太太没什么两样,还主动和旁边的先生打招呼,问阅卷的准备情况,问他们对工农考生的了解,渐渐也放松了下来,围过来和她说话,说自己阅卷的想法,说对工农教育的建议,林织娘都认认真真听着,时不时点头,和他们讨论,没有半点议事长的架子。

有个从西山公社学堂来的先生,姓王,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公社里长大的,工农大学毕业之后,又回到了公社学堂教书,这次被抽来阅卷。他看着林织娘,语气有些激动:“林议事长,我就是公社出来的,我小时候,我爹娘在地里干了一辈子活,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是扫盲班让他们认了字,是公社学堂让我有书读,考上了工农大学。我知道,读书的机会对工农子弟来说,有多不容易。您放心,我们阅卷的时候,一定认认真真,公平公正,绝不让任何一个努力的工农孩子受委屈。”

林织娘看着他,眼里满是欣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说得好。咱们均平的教育,就是靠你们这些从工农里走出来,又回到工农里去的先生,才能扎下根,才能真正帮到工农百姓。你们阅卷的时候,多看看工农考生的卷子,他们可能字写得不是最好看的,可能文辞不是最华丽的,但是他们写的,都是自己在地里、在工坊里实实在在的经历,都是真心话,这些才是最珍贵的,不能辜负了他们。”

王老师用力点了点头,周围的先生们也都纷纷应声,说一定会守住公平的底线,认认真真阅卷,绝不辜负工农考生的信任。

中午吃完饭,稍微歇息了一会儿,下午两点,林织娘准时去了高考命题中心。命题中心在阅卷中心的后院,是一栋单独的小楼,围墙更高,铁丝网更密,门口的守卫更多,保密级别比阅卷中心还要高。命题人员从一个月前进了这个院子,就再也没出去过,全程封闭管理,不能和外界有任何联系,直到高考结束,才能离开,连给家里打电话,都要在监察人员的全程监督下,只能说家常,不能提任何和命题相关的内容。

进命题中心的规矩更严,不仅要登记、交出所有的纸、笔、通讯工具,连身上的金属物品都要拿出来,过安检,哪怕是林织娘,也不能例外。陈小麦把两个人的钢笔、笔记本、工作证都交了出去,林织娘也把随身带的纺线锭子拿了出来,放在寄存处,按规矩过了安检,才走进了命题中心的小楼。

小楼里很安静,每个房间的门都关着,门口有监察人员值守,只能听到笔尖划过麻纸的沙沙声,连说话的声音都很少。命题组的组长苏明远先生,已经带着几个负责人在门口等着了。苏先生今年六十岁,头发全白了,但是精神矍铄,他以前是地主家的长工,也是靠扫盲班认了字,自学考上了大学,一辈子搞农业教育,在工农大学当了三十多年的教授,对工农考生的需求了如指掌,和林织娘是几十年的老熟人了。

“织娘,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苏明远笑着迎上来,和林织娘握了握手,语气熟络,没有半点客套,“我还以为你要等高考结束了才来,没想到你直接突击检查来了。”

“提前打招呼,还能看到你们真实的情况?”林织娘笑了笑,语气平和,“老苏,我今天来,就两件事:第一,检查命题的保密措施,有没有泄题的风险;第二,看看你们出的题目,有没有脱离工农实际,有没有偏向城里的孩子,有没有给工农子弟留公平的答题机会。别的客套话就不说了,先看保密措施,再看试卷。”

“没问题,都给你准备好了。”苏明远点了点头,侧身引路,“保密措施绝对没问题,从我们进这个院子开始,就没和外界联系过,所有的草稿纸,不管用没用过,都编号登记,每天晚上统一回收,两个人监督焚烧,全程有记录。命题人员的所有活动,都在监察人员的监督下,绝对没有泄题的可能。试卷的初稿已经定了,正在最终审核,你正好帮我们把把关,看看有没有不合适的地方。”

林织娘跟着苏明远,先检查了命题中心的保密管理。进出登记、人员管理、草稿纸回收销毁、试卷的保管封存,每一个环节都严丝合缝,没有半点疏漏。她特意翻了草稿纸的销毁记录,每一天的记录,都有两个监督人员的签字,还有焚烧的视频记录(均平年间已经有了简单的录像设备),清清楚楚,没有半点问题。她又去了命题人员的房间,每个房间都有两个人一起工作,互相监督,没有单独行动的机会,所有和命题相关的材料,都有编号,不能带出房间半步,管理得极其严格。

“保密措施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辛苦你们了。”林织娘检查完,脸上满是认可,对着苏明远和命题组的先生们说,“高考是全国工农百姓最看重的事,成千上万的孩子,一辈子的机会都在这几张卷子上,保密工作是底线,绝对不能出半点问题。你们守在这里一个月,不能回家,不能和家人联系,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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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辛苦,不辛苦。”苏明远笑着摆了摆手,“能给全国的工农孩子出题,是我们的荣幸。我们都是工农出身,知道读书的机会有多不容易,绝对不会坏了规矩,绝不会辜负孩子们的信任。”

接着,苏明远带着林织娘去了最终审核室,桌子上摆着已经定好初稿的高考试卷,分科目装订好,语文、数学、政论、农业基础、工业基础,一共五门科目,每一张卷子都清清楚楚。林织娘坐下来,拿起语文试卷,一页一页仔细看着,从前面的基础知识,到后面的阅读题,最后停在了作文题上。

作文题是“论城市公共交通的发展与民生改善”,林织娘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指尖敲了敲作文题,抬头看着苏明远,语气带着几分严肃:“老苏,这个作文题,是谁出的?你们有没有想过,偏远公社的孩子,一辈子没出过山区,没见过城市的公共交通,甚至连公交车都没坐过,他们怎么写这个题目?”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几个出题的先生脸上都露出了几分紧张。苏明远叹了口气,解释道:“织娘,这个题目,我们之前也讨论过,有先生提出来,这个题目太偏向城市了,工农考生没接触过,不合适。但是也有先生觉得,高考是选拔人才,要有区分度,要考察学生对国家发展的了解,城市公共交通是民生发展的重要部分,这个题目能看出学生的眼界和思考能力,所以最后还是定了这个题目。”

“眼界和思考能力,必须要靠城市的东西才能看出来?”林织娘放下试卷,看着在场的所有命题先生,语气直来直去,“咱们的高考考生,近六成是公社的社员、工坊的工人,是偏远山区的工农子弟,他们很多人,一辈子都没去过京北府,没见过城市的公交车、电车,他们怎么去论城市公共交通的发展?他们没见过,没接触过,根本没话可写,哪怕他们再有想法,再有能力,这个题目,他们从一开始就输了。这叫什么公平?这不是选拔人才,这是把工农子弟,直接拦在了门槛外面。”

她拿起桌上的考生数据,放在众人面前,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均平三十六年的高考,偏远公社考生的语文作文平均分,比城区考生低了整整二十分,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作文题考的是城市里的东西,他们根本没接触过。咱们均平革命,推翻了地主资本家,就是为了让工农百姓能有公平的机会,能和城里的读书人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你们出这样的题目,不是又把工农子弟,推回了以前的老路吗?”

屋子里的先生们都低着头,没人说话。出这个作文题的先生,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一直在京北府的学堂里教书,没去过偏远公社,他红着脸站起来,对着林织娘躬身道:“林议事长,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我一直在城里教书,太久没下基层了,不知道偏远公社的孩子没见过城市公共交通,是我脱离了实际,这个题目不合适,我愿意接受批评。”

“批评就不用了,把题目改了就好。”林织娘的语气缓和了下来,看着他说,“年轻人,不是你错了,是你太久没和工农百姓打交道了,不知道他们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咱们出题目,不能只站在城里学堂的角度,要站在全国大多数考生的角度,要让不管是城里的工人,还是乡下的社员,都有话可说,都能写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这才是公平,这才是选拔人才的初衷。”

她顿了顿,看着众人,继续说道:“我十三岁进纺织工坊,一天学没上过,均平革命后,扫盲班的老师教我认字,一开始教的都是‘纺车’‘棉布’‘工农’这些我天天接触的东西,我学得很快,记得很牢。后来有个先生,教我‘皇宫’‘电车’这些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我怎么学都记不住,因为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读书考试也是一个道理,题目必须贴合工农的生活,必须让他们有话可说,才能真正选出有真才实学的人,而不是只会死读书、背条文,脱离实际的人。”

“织娘,你说得对,是我们考虑不周,脱离了工农实际。”苏明远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愧疚,“这个作文题,我们立刻改,改成贴合工农实际的题目,让所有考生都有话可说。我们之前讨论过一个备选题目,叫‘我身边的均平变化’,不管是城里的工人,还是乡下的社员,都能看到身边的变化,都能写出自己的真实感受,你觉得这个题目怎么样?”

林织娘想了想,点了点头:“这个题目好,不设门槛,不管你是在城里,还是在乡下,不管你是工人,还是农民,都有话可说,都能写出自己的真实经历和想法,能真正看出一个人的思考能力和认知水平,不会因为出身、生活环境,就被拦在门外。”

在场的先生们也都纷纷点头,觉得这个题目更合适,立刻就把作文题改了过来,重新排版印刷。林织娘又把剩下的几张试卷,数学、政论、农业基础、工业基础,都一一仔细看了一遍。大部分题目都贴合工农实际,数学题考的是田地面积计算、工坊产量核算,都是工农百姓日常能接触到的内容;政论题考的是均平思想的核心、工农权益的保障,都是自学考试、学堂里教过的内容;农业基础、工业基础,更是贴合公社、工坊的实际,都是实实在在的生产知识,没有半点脱离实际的空泛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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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数学试卷的最后一道大题,考的是城市工厂的流水线生产核算,林织娘指了出来,让命题组改成了公社农田的灌溉、产量核算,更贴合大多数工农考生的实际。其余的题目,都没有问题,林织娘看完之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题目整体出得很好,贴合工农实际,没有空泛的内容,能真正考出学生的真才实学。”林织娘放下试卷,看着命题组的先生们,语气诚恳,“辛苦你们了,为了全国的工农考生,你们在这里封闭一个月,反复打磨题目,就是为了给孩子们一个公平的考试机会,我代表全国议事会,代表所有的工农考生,谢谢你们。”

先生们都连忙摆手,说这是自己应该做的,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在这里封闭了一个月,反复修改题目,就是为了守住教育公平的底线,能得到林织娘的认可,能真正帮到工农考生,他们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林织娘又和命题组的先生们聊了很久,聊基层学堂的情况,聊工农考生的学习难点,聊以后的命题方向,先生们都畅所欲言,提了很多建议,林织娘都认认真真记在了心里,说回去之后,就让议事会和学部,落实这些建议,给基层学堂更多的支持,给工农考生更多的学习机会。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夕阳透过窗户,洒进了屋子里,金色的光落在试卷上,落在先生们的脸上,满是温暖。林织娘起身告辞,苏明远带着先生们把她送到了命题中心门口,她拿回了自己寄存的纺线锭子,攥在手里,对着众人说:“高考的事,就拜托各位了。一定要守住保密的底线,守住公平的底线,给全国的工农考生,一个干干净净、明明白白的考试机会。”

“林议事长,您放心,我们一定守住底线,绝不辜负您的信任,绝不辜负全国的工农考生。”苏明远和先生们齐齐应声,语气坚定,没有半分含糊。

林织娘点了点头,和陈小麦一起,走出了学部大院。天已经黑了,街边的路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洒在街道上,满是烟火气。街边的菜摊已经收了,工坊的女工们下班了,三三两两结伴回家,手里拎着刚买的菜,说说笑笑;便民公交缓缓驶过,里面坐满了下班回家的百姓;路边的小吃摊冒着热气,烤红薯的甜香裹着晚风飘过来,满是生活的气息。

林织娘和陈小麦推着自行车,慢慢走在街边,没有立刻骑上去。林织娘手里攥着那个磨得光滑的纺线锭子,指尖轻轻摩挲着,看着街边的景象,心里满是安稳。

“林议事长,咱们现在直接回家吗?”陈小麦轻声问。

“不着急,慢慢走一走。”林织娘笑了笑,看着街边放学的孩子,背着布包,蹦蹦跳跳地跑过,嘴里背着刚学的课文,声音清亮,“小陈,你看这些孩子,多好啊。咱们均平革命之前,工农百姓的孩子,哪有机会读书?地主家的孩子能进学堂,资本家的孩子能留洋,工农的孩子,只能去地里干活、去工坊做工,一辈子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现在好了,公社有学堂,工坊有扫盲班,不管是工人的孩子,还是农民的孩子,都能有书读,都能通过考试,改变自己的命运,这就是咱们拼了一辈子命,想要的日子。”

陈小麦用力点了点头,他自己就是从西山公社出来的,爹娘都是普通的社员,要不是均平年间的公社学堂,他根本不可能考上百姓大学,不可能走到今天。他看着林织娘,语气带着几分激动:“林议事长,您说得对,要是没有均平革命,没有工农教育,我现在还在西山公社的地里干活,连认字的机会都没有。我一定会跟着您,守住工农的权益,守住教育的公平,绝不让以前的日子再回来。”

林织娘笑了笑,没再多说,跨上自行车,脚蹬子一踩,车子稳稳地驶了出去,陈小麦连忙跟上。两辆车顺着路灯照亮的街道,慢慢往百姓小区的方向骑,晚风拂过,带着街边洋槐树的花香,带着烤红薯的甜香,满是安稳的烟火气。

均平三十七年的五月,就要过去了。田垄里的晚播玉米,已经长出了绿油油的苗;自学考试的试卷,安安静静地封存在保密室里;高考的命题,已经进入了最终的收尾阶段。林织娘骑着自行车,手里攥着那个纺线锭子,心里清楚,她要守的,不只是这一场两场考试的公平,是工农百姓一辈子的盼头,是均平革命的根脉,是大明江山最坚实的根基。

她会一直守下去,就像她年轻时在纺织工坊里,领着女工们罢工的时候一样,就像她跟着工农队伍,走南闯北的时候一样,一辈子站在工农百姓这边,守住他们的权益,守住他们的盼头,一步一步,走得踏实,走得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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