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被捆住的星痕返回猎人小屋时,天色已近黄昏。清禾已经醒了过来,正坐在门口的石凳上,捧着白老留下的药草翻看,看到四人回来,连忙起身:“李大哥,你们回来了!”
当他看到被星衍押着的星痕时,吓得往后缩了缩,小声道:“就是他!操控怪物的黑衣人!”
星痕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脸上满是不屑。
“别怕,他已经被制服了。”李渔笑着安抚清禾,又对白老道,“先把他关在里屋,等回到青岚谷,再交给守墓前辈处置。”
白老点头,和石头一起将星痕押进小屋,用符纸加固了门窗,防止他逃脱。
晚饭是在小屋外的空地上吃的,烤野鱼配着干粮,虽然简单,却吃得热热闹闹。清禾话不多,却很勤快,主动帮着添柴、递水,看向李渔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李大哥,你们真的能修复地脉吗?”清禾啃着烤鱼,好奇地问道,“师父说,地脉紊乱是天灾,人力根本无法改变。”
李渔笑了笑,将鸦神骨从行囊里取出,放在篝火旁。白骨在火光中泛着柔和的三色光芒,与周围的灵气相互呼应:“以前我也觉得不可能,但现在知道,只要找到问题的根源,再难的事也有解决的办法。”
星衍正在擦拭他的定星盘,闻言接话道:“就像星象,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有迹可循。地脉也是一样,它的每一次异动,都在告诉我们哪里出了问题,关键在于能不能读懂它的语言。”
清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看向星痕被关押的小屋:“那他……真的是观星台的人吗?我听师父说,观星台的修士都是好人,擅长观星测运,能帮人趋吉避凶。”
提到观星台,星衍的神色黯淡了几分:“观星台本是守护星力平衡的宗门,只是百年前的分裂,让一部分人走上了歧路。星痕的师父就是其中之一,被仇恨蒙蔽了心智,才会教出这样的弟子。”
白老叹了口气:“仇恨这东西,最是害人。它能让好人变成恶人,让原本光明的路变得黑暗。”他看向李渔,“就像当年的巫玄,若不是执念于力量,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李渔想起巫玄在雾隐泽化为飞灰的模样,心中颇有感触:“所以我们更要守住本心,不能被外物干扰。修复地脉,不是为了力量,也不是为了名声,只是因为这是我们该做的事。”
石头啃完最后一口烤鱼,拍了拍肚子:“管他什么仇恨执念,谁敢破坏地脉,老子一斧子劈了他!简单得很!”
众人被他逗笑,篝火旁的气氛轻松了许多。清禾看着李渔手中的鸦神骨,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李大哥,我能摸摸它吗?”
李渔将鸦神骨递给他:“小心点,它会感应到你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