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们在外面要是听到本大队的人出了什么事,也总是会第一时间站出来帮忙。”
“真没的话说!”
一时间,大队里的左邻右舍们各种夸了起来。
王强也是死皮赖脸的。
不得不说,他们赚到钱后是真一点嘚瑟的架子都没有,相反性子还开朗了不少。
这家伙拿着酒杯,在人群中穿来穿去,这个开两句玩笑,那个碰下杯子。
人情关系搞的风生水起。
没有人注意到,刘明亮也坐在了边上。
望着王强那个样子,内心在滴血……
几个月之前,王强在大队里看到老子,还要远远的小跑过来喊一声亮哥。
而且喊的声音要足够嘹亮,声音小了,我还很不开心,肯定要呼你两巴掌!
现在呢?
大队里还有谁记得他刘明亮?
在大队里真待不下去了……
心里在想着,要不也出去搞倒卖去,搞不好也能有一番天地。
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的。
像是被全大队的人给抛弃了一样。
屋子里头,程小东和周家的这些兄弟喝的很开心。
其中周正才的大侄子周建国,对程小东的感慨最深。
这位就是程小东以前在挖泥船队的领导。
他以前就断定程小东不会有什么出息。
整天在单位里好吃懒做,兜里没几个子,还特别喜欢什么都装排场,死要面子。
总是被这个骗得团团转,又被那个骗的底裤都要给人家。
可谁会想到,短短几个月时间。
这伢子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人的命运也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最后也举起了下一杯酒。
程小东也赶紧端起了杯子,开了句玩笑:“老领导这是折煞我了,怎么还能让你敬酒呢?”
周建国白了他一眼:“东伢子,你这是在埋汰我。”
“我承认,最初你在单位里被人污蔑的时候,我不该当做什么都看不到……”
“建国哥,不提这个,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其实也挺好。”
程小东笑着说:“如果我不被挖泥船队开除的话,怎么可能会另寻他路,有今天?”
“都是冥冥之中自由安排。”
“喝酒。”
“对,喝酒,喝酒。”周建国心情一阵大好。
随后程小东和他在桌子上,又谈了挖泥船队现在的状态。
挖泥船队现在情况很糟。
以前是有很多的堤坝需要修,比如说他们永红大队后面的大堤,就是五十年代镇上挖泥船队修的。
还有很多河道需要疏通。
但最近一两年,这些活明显已经没有什么了。
所以上头经常有一股子风下来,说要解散了
周建国现在其实也有些焦虑。
周建国也聪明,觉得程小东脑子灵活,想问他,如果船队真解散了,干什么最赚钱?
程小东想都没想,直接和他说:“我知道,你们挖泥船队应该可以拿到一些指标。”
“建国哥,如果你真想自己做点事的话,我建议你搞条铁舶子船来跑货运。”
“不说平常,我们每年冬天的芦苇林里,光是往纸厂运芦苇的这段时间,赚的钱,都比你现在单位工资高。”
“更何况,现在平常根本不缺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