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老兄家里的那个儿子是个什么货色,他比谁都清楚。
而且也一直都很排斥这个侄子。
这小子从十二岁开始,就在镇上到处威胁人。
甚至有一次把镇长的儿子给打了。
你打了也就打了,和老子没半毛钱关系。
关键打了后,还要指着人家儿子说:“我叔是派出所的。”
‘你还敢说半句多话,我就让我叔把你给抓了!’
特么弄得派出所和他家开的一样。
这事情当时差点就影响到了他。
害得他写了很多报告,找了不少的门路,才把这事情压下去。
出来接待他们的,是周海波。
周海波昨天也听肖志把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
故而,他只是冷冷的说了句:“那你们想这件事情怎么解决?”
袁广贵火猫冒三丈。
冷冷的讲了句:“小伢子,这事情和你们家有关系?”
“我只是来问,昨天在你们这边打我儿子的人是谁。”
“你这事情,你兜得住吗?”
周海波一脸严肃的说:“我没有想替人兜事情。”
“只是有些事情, 我看不过眼,那这事情我就 要维护。”
说完,把自己的军官证给拿出来给他们看了下。
这两人看到这证件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虽然不是一个体系里的。
但不管怎么样,都是一个地方的。
这种人回来, 他们多少还是要给面子。
尤其是周海波说:“县公安吴长辉你们认识?”
袁光志打了冷颤:“吴副局长?”
“对,你去问问他认不认识周海波,他以前是我战友,应该是今年转业回来的吧。”周海波说。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那这事情还敢纠缠下去吗?
他们这种小地方。
很多人在一个岗位上可能一待就是十几年不动。
你想要往上面挪动一下,难上加难。
如果你的顶头上司都得罪了。
那你这辈子也就等于到头了!
故而,袁光志赶紧对着袁广贵呵斥“你给老子好好管好你儿子!”
“还只有十七八岁,就像是个流子一样。”
“这事情,老子管不了!”
又赶紧把证件给了周海波。
“同志,抱歉,我也只是过来询问一下情况,还请一定不要放心上!”
三十多岁,就是一个团。
在部队里还往上完全没有问题。
到时候转业到他们地方上,肯定是领导!
我现在要是得罪了,以后他要是转业回来了
我在本地还待的下去吗!
所以袁光志赶紧各种道歉。
周海波皱了皱眉头,随后望着袁广贵。
“我听说,你那个废物儿子,还在对我妹妹死缠烂打?”
“我警告你,你回去管好你儿子。”
“我妹是要考大学的人,不是你那种废物儿子能配得上的。”
“如果我还听说你儿子对我妹妹死缠烂打,没完没了。”
“别怪我到时候做事情不留任何的情面!”
袁广贵的额头已经冒出了一层层的冷汗!
谁特么会想到。
就这么往乡下来跑一趟,这还没有找到正主。
竟然就直接踢了一块铁板?